就会四处活动;他怕被忘,就会跳出来表演。他越活动、越表演,露的马脚就越多——我手里那本暗账,正好一笔一笔,给他记着。”
窗外,天边的云,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。萧然看着那片云,忽然说:
“魏宪,裘万贯和金满堂都倒了。你说,邬有才会不会想——'下一个,该轮到我了吧'?”
“……他肯定会想。”
“那就让他想。”萧然说,“他越怕,越容易犯错。”
他转身走回统计房,在暗账“邬有才”那一栏,又添了一笔:
“灵兽牌案,桥洞十二户,延宕三月,未批。”
金满堂入狱那天,邬有才去看了他。
不是去落井下石,是去试探——他想知道,金满堂到底供出了多少人。可金满堂在牢里,只说了两句话。第一句:“我金满堂,认栽。”第二句:“可邬大人,你也要小心——裘万贯那条船,沉的时候,可是连着好几个人一起沉的。”
邬有才从牢里出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回县衙的路上,越想越慌。金满堂那句话,分明是在暗示——裘万贯的事,还没完。他邬有才,也在船上。
“邬大人?邬大人!”衙役连喊了几声,他才回过神。
“啊?什么事?”
“萧账房求见——他说,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萧然?”邬有才一愣,随即脸色一变,“他来干什么?!”
“他说,是关于桥洞灵兽牌的事。”
邬有才心里一动。桥洞灵兽牌——他忽然想起来,萧然当初办灵兽牌的时候,被他压着不批,后来是白眉那小子,不知从哪弄来一道“州府特批”,才办成的。现在裘万贯倒了,金满堂也进去了——桥洞的事,反倒成了邬有才手里,唯一一件能“将功补过”的事。
“……让他进来。”
萧然进门,行了个礼,开门见山:“邬大人,小的听说,州府要清查临渊县的妖口管理。桥洞那批灵兽牌,是当初白眉捕头特批的——可那批牌子的底档,好像不大齐全。大人要是能牵头,把那批牌子补办齐全——将来州府查下来,也是一件'政绩'。”
邬有才眼睛一亮。这小子,倒会给他递梯子——桥洞灵兽牌补办齐全,确实是件“政绩”,正好给他将功补过。
“……萧然,”邬有才沉吟道,“你这主意,倒是不错。可补办灵兽牌,需要一笔费用——你知道,县衙现在,账上没钱。”
“回大人,”萧然说,“小的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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