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极致的痛苦和惊恐!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铁钳夹碎!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,在这个男人面前,竟如同纸糊一般!
还没等他惨叫出声,计俊峰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点在他肘关节、肩关节几处大穴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阿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条手臂软软垂下,彻底废了!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,踉跄后退,撞翻了一张摆满餐具的小桌,叮叮当当碎了一地!
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快得让所有人反应不过来!
剩下的保镖们虽然惊骇,但训练有素,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!
计俊峰终于动了。
他并未起身,只是坐在椅子上,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,每一次晃动,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骨骼碎裂的声音!
他的动作简洁、高效、致命!没有多余的招式,只有最精准的打击!一拳击腹,保镖弓身如虾;一指戳喉,保镖窒息倒地;一肘撞肋,保镖肋骨断裂!
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,又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!在狭窄的包厢内,他游刃有余,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名保镖的失去战斗力!惨叫声、撞击声、玻璃碎裂声不绝于耳!
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凶悍无比的保镖,在他面前,如同三岁孩童般不堪一击!
郝富仲站在主位,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白,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保镖如同割麦子般倒下,他眼中的惊骇、恐惧、难以置信,几乎要溢出来!他自以为请来的都是高手,足以对付任何麻烦,可现在,面对计俊峰,这些高手竟如此不堪一击!
这他妈的还是人吗?!这分明是魔鬼!是修罗!
仅仅不到一分钟!
包厢内,除了计俊峰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,以及瘫软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郝富仲和那几个吓破了胆的陪客,再没有一个是站着的!
满地狼藉,杯盘狼藉,夹杂着**和痛苦的**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味,触目惊心。
计俊峰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,动作从容不迫。他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郝富仲,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,发出清脆的“咯吱”声,每一下都像踩在郝富仲的心尖上。
他走到郝富仲面前,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。
“现在,”计俊峰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郝富仲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,却撞在了椅背上,无路可退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,只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计俊峰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,轻轻捏住了郝富仲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对视着自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“第一,按照我刚才说的,道歉,然后带着你的人,像狗一样滚出去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,捏得郝富仲下巴生疼,声音也降至冰点:
“我送你和你的人,一起去见阎王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平静的语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!
郝富仲看着计俊峰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没有人类的情感,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。他知道,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!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稍有犹豫,下一秒,自己的脖子就会像那些玻璃杯一样,被轻易捏碎!
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窒息。什么郝家大少,什么滨海四少,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面前,都成了笑话!
他颤抖着嘴唇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:
“我……我道歉……”
声音微弱,如同蚊蚋。
“听不见。”计俊峰冷冷道。
郝富仲猛地吸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般喊道:“我道歉!我对莫雨佳不敬!我……我滚!我这就滚!”
他喊得声嘶力竭,脸上涕泪横流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和嚣张,活脱脱一条被主人打怕了的丧家之犬!
计俊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,仿佛触碰了什么脏东西,嫌恶地在他西装上擦了擦手指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郝富仲,如同看着一只蝼蚁,“滨海的水,深不深,不是你说了算。从今天起,天策集团在滨海的一切事务,你郝家,还有在座各位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抖如筛糠的大佬:
“最好,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。谁要是再敢伸手,我不介意,把他的手,连根剁下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在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中,径直走向包厢大门。
在他身后,只剩下弥漫的血腥、破碎的酒杯、**的保镖,以及彻底崩溃、如同被抽去脊梁骨的郝富仲。
走到门口,计俊峰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淡淡的声音传来:
“对了,这顿饭,算你郝少的。账单,记得结。”
“砰!”
包厢大门,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也隔绝了里面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。
云顶天宫顶层,恢复了一片死寂。只有那破碎的杯盏和浓郁的血腥味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郝富仲瘫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,眼中充满了恐惧、怨恨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绝望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滨海的天,变了。
而那个名为计俊峰的男人,用一场血腥而霸道的立威,正式宣告了他的归来。
战神之名,将自此响彻滨海!
(第0194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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