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、算学、知律法、通礼仪。凡考核过关者,十岁以上依资质分流。”
“善算学者,入格物算经院,专修水利、营造、度量与粮秣账目;”
“体魄雄壮、明晓地理者,入讲武院,研习兵法舆图、骑射军阵;”
“文思敏捷者,入明理政法院,通晓律令公文,以备各曹吏员招考。”
林半夏的声音清朗,在空旷的廊道之间宛若山风般温婉,听得钱弘僔和水丘昭券一愣一愣的,脑袋里面全是大大的问号。
这青山县竟对百姓教化如此重视,还强行要所有适龄儿童入学?
此等传道之法,纵观古今,也是闻所未闻啊!
林半夏的话还在继续,是跟钱弘僔二人说明,其实也是在跟陆安年汇报:
“至于班次,每班设三十人,夫子抛开传统授课之法,采用公课方式,依照各班级学习进度,及时调整授课内容,如此,便能惠及所有学子!”
“且入学者,一律免收束脩,笔墨纸张由官府拨发!”
“而且每日正午,由县衙管一餐吃食!”
听到最后,钱弘僔与水丘昭券已经彻底懵了。
两人对视,大眼瞪小眼,眼底皆是难以置信之色。
免收束脩?
还管吃喝?
全县那么多蒙童,这得花多少银钱和粮食!
更重要的是,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结束。
而是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。
只要青山县还在,学堂还在,就得一直施行下去!
“这……这些话,可当真?”水丘昭券嘴唇轻颤,下意识看向了陆安年,眼中满是惊疑和无法理解的惊愕。
“自然当真!”陆安年笑着点头。
得到确切的答复,水丘昭券的面色却变得极其复杂,欲言又止道:“可是使君,古来圣贤教化,唯有耕读传家之士族,方能沉心向学。”
“若是贩夫走卒、泥瓦匠人皆通晓文字算术,这尊卑何在?上下何序?”
“更何况,养上千名不事生产的童子,每日浪费的钱粮笔墨,长此以往可不是小数目,甚至有可能要拖垮整个青山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