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林半夏微微一笑,“学堂学子的教化是所有先生和夫子共同努力的结果,半夏不敢居功!”
听到这话,钱弘僔轻轻点头,不由感慨:“在下本以为此地不过是寻常乡塾,如今一观,方知是大错特错,青山学堂之名,日后必定为读书人赞颂!”
“多谢公子吉言了!”林半夏唇角浮现淡淡笑意,下意识看向陆安年。
“自使君定下‘以工代赈、崇文开智’的大略以来,青山县入籍丁口已逾三万五千人。”她转过身,领着众人沿长廊向正厅走去,边走边道:
“若是沿用旧制,全县仅设一所义学,招收百余名富户豪绅子弟,其余万千贫苦幼童依旧目不识丁,所以有了今日之变革!”
水丘昭券闻言,忍不住捋须插话:“依前朝与各藩旧例,蒙童能识得千字文、百家姓,便已是恩泽乡里。”
“兵荒马乱之际,能活命已是不易,让黎民百姓尽皆读书,谈何容易?”
“没错!”林半夏在连廊尽头停下脚步,伸手指向前方开阔的校场与数栋高大的青砖瓦舍,“但大人说过,乱世人命虽贱,但人智不该贱。”
“所以数月以来,在大人的命令下,青山县已在东西两城各新建成两座初阶蒙学堂,城中更辟建了三座进修大院。”
“如今整个青山治下,已有五所学堂、三座书院相继落成,受业学子合共一千五百余人。”
听到这,水丘昭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睛瞪大。
区区一县之地,竟然有一千五百多名学子!
这个数字,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即便是在杭州那等大洲治县,官办太学与州学加在一起,生员也不过数百人。
这弹丸之地的青山县,哪来这般大的底气?
钱弘僔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诧,急步上前:“先生方才说……蒙学堂与进修大院?这其中有何分别?”
林半夏神色认真,轻轻点头:“此乃陆大人亲自立下的‘分级授业’之法。”
“全县所有六岁至九岁蒙童,不管是军户、匠户、还是商户、农户,所有青山籍百姓,皆需入蒙学堂。不分男女,不问门第出身,唯教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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