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挽晴面色倏变。
空口白牙诋毁她,她可以无视。
但冒犯她逝去的双亲,她决不允许。
“我父母不是短命,他们是英雄,是因救人牺牲。”
“他们把家中一切钱财,包括我,托付给徐骞林,给足了诚意,也从未有过半分逼迫。”
江挽晴深吸一口气,终于不再有一丝犹豫,“当初,但凡徐骞林说个不字,我绝不嫁他!”
田珍珍怔愣一瞬,片刻,冷笑,“占着茅坑不拉屎,也就话说得好听,离了我表哥,你就是个破鞋,谁还要你?”
她料定江挽晴是嘴硬,“这年头,法律都规定给离婚了,要是我表哥真说不,你还真敢跟他离婚不成?”
离婚申请书都写好了,办手续扯离婚证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江挽晴毫不迟疑,平声掷地:
“我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不再理会田珍珍呆滞住的表情。
江挽晴转身,直接带姑姑离开。
农秀梅骂骂咧咧,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,那就是找徐骞林没用。
但凡他想帮,早就出手了,哪里轮得到保安和田珍珍给她们脸色看?
再看江挽晴,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。
碍于她是姑姑的婆婆,不想姑姑为难,江挽晴没说什么。
她看向满脸灰败的江玉莲,轻声道:“除了徐骞林,还有一个人能救表弟,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“最迟后日,我一定会给姑姑一个确切的消息。”
来之前,汤医生来电话,说打听到老太太姓潘,还打听到了这位潘奶奶的住址。
而那天车上那位大人物是老太太的外孙,前些天刚从京城南下,就住在老太太家。
脑海中浮现那双熟悉而幽深的寒眸,江挽晴咬唇。
留给表弟的时间,不到7天了,她必须抓紧时间。
这么想着,江挽晴迅速回教授楼那边。
上门求人,不能登门太晚,今天时间已经太晚,更不能空手去,得尽快准备好随手礼。
田珍珍则是气呼呼的,跑去医院,找田美芬告状。
说江挽晴给田美芬下毒,害田美芬住院,又带娘家人去学校闹,害徐骞林丢尽脸面,还想让徐骞林捞那个流氓犯表弟。
净给徐家添乱。
徐骞林刚到医院,就听到这一通数落。
再看田美芬满脸厌烦的苍白表情,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开口道:
“我会好好教育江挽晴,让她别再给您添堵,至于往您药里放虫子这种事,我已经让她反思,等她知错了,让她来跟您道歉。”
然而,一旁在病历本上登记的护士,突然抬起头来:
“什么虫子?是说那些药渣是虫子?”
护士表情一言难尽,声音更是无语至极,道:
“那是冬虫夏草,很名贵的中药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