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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师母知道了,会不会又不高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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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反而让她受了7年委屈,还在接亲当天受这么大屈辱,怕是在天有灵,也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握住江挽晴逐渐不再发颤的手,江玉莲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婚姻,而江挽晴眼看着要步她的后尘,几乎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她哽咽着说:“挽挽,你跟大哥大嫂学过医,比姑姑更清楚,有些伤要早治,有些疮要早切,切掉了,治好了,就算留着疤,但咱还有得活,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再痛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年轻,没有孩子,什么都还来得及,不要等有孩子之后再去想这些,那时病到晚期,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姑姑这些年过得不顺,江挽晴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对上江玉莲含泪的双眼,江挽晴千言万语,但不管说什么,似乎都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最终,她只拍了拍江玉莲的手背,一字一顿道:“姑姑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收拾好东西,没让姑姑送,江挽晴自己去坐公车。

    姑姑家在城东,徐骞林的新房子在城西,公车要坐20个站,车程接近1个小时。

    公交车上。

    冷不丁上来一个穿新娘婚服的姑娘,又是孤零零一个人,拿着票板的售票员愣了一下,车上乘客也投来好奇又同情的目光。

    江挽晴买了票,坐在最后排,没理会一众异样的视线,只看着手腕上一道疤。

    是那次给徐骞林熬汤,被陆雪纯撞到,滚烫的浓汤泼到手腕,当场烫坏一层皮。

    没得到徐骞林一句安慰,只得到警告的冷眼。

    因为陆雪纯被汤汁溅到,手背烫出了小水泡,徐骞林竟认为她因为拈酸吃醋,恶意弄伤陆雪纯,第一时间带陆雪纯去处理伤口,甚至没注意到,她伤得更重。

    陆雪纯的伤,没几天就好了,伤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她的烫伤,一个多月才好,还留下了一道疤。

    所幸,只是疤,不疼了。

    江挽晴摸了摸这道疤,脑海中回荡着姑姑那番话。

    她想,有些伤,锥心刺骨痛了7年,确实要根治了。

    到站下车时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
    门口安保室的张叔,听说江挽晴把接亲队伍原地解散了,又见江挽晴一个人回来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突然想起什么,他表情变得很紧张,“江同志,你咋自个儿回来了,不再等等徐教授?徐教授还跟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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