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狼犬,有野性。在县里生活,你要把它看紧,不能让它伤人,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拴绳,做不到的话,即便带上它,我也能让人把它送回来。”
萧凌恒点头如捣蒜:“能,我肯定能做到,爹你最好了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到底是拒绝不了眼巴巴的儿子,萧青山除了会装的严厉一点。
惯儿子的程度,不输周小麦。
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,他不会限制儿子太多。
下人搬好东西,全部上了马车。
只有周继良和平时送货的车队几人,选择骑马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路口走。
周小敏和乔九桂郑丽萍跟到了拐弯口停了下来,驻足观望他们离开。
平常早晨的时候,这条路上全是准备上工的工人,三三两两,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。
今天只有周小敏那边的工人,路上显得空荡荡。
突然冷清下来,几人的兴致都不高。
约莫巳时,数十官兵包围了萧青山家。
带队的人,正是霍姝绮。
每每萧青山家里出现这种阵仗,一定会引来村民围观。
今天作坊工人都歇着,人多的几乎水泄不通。
但这一趟,霍姝绮注定要扑空。
萧青山家已然人去屋空。
衙役进院搜完,出来对霍姝绮拱手抱拳:“少夫人,萧青山家一个人都没有,下人都找不到一个。”
霍姝绮脸黑如墨,特意起了个大早,准备好了一切,就等着抓捕萧青山周小麦。
什么叫家里一个人都没有?
不等霍姝绮说什么,去作坊的搜查的衙役也回来了一人,禀报说:“少夫人,作坊库房全是空的,别说没有发现萧青山周小麦,工人和工具什么的都没有,只剩下了空房子。”
霍姝绮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周德仁,厉声质问:“萧青山和周小麦去了哪里?”
周德仁往前一步,故作一头雾水:“老朽也不是萧青山家里的长工,咋知道他们会去哪里?不知道霍少夫人又带这么多人来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