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青山家这么多人,作为村长,你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?”
周德仁故作谨小慎微的答:“老朽虽然是村长没错,却不能每天盯着村民不是?不知道萧青山家又咋得罪你了?”
周德仁句句都带一个“又”字。
这个“又” 用的很微妙。
围观村民闻言,瞬间愤愤不平。
谁家不是祖祖辈辈挨饿受冻?
每年能不能吃口饱饭,全看老天爷心情,碰上灾荒年,卖儿卖女的事情,屡见不鲜。
好不容易靠着萧青山家的作坊,不愁吃穿了。
好日子才过了几年?
姓霍的娘们,动不动就带官兵过来搞事情。
咋就看不惯他们过好日子呢?
周二毛和萧青山周小麦有过节,最是看不惯他们家,此刻却站出来冲着霍姝绮质问:“你这个娘们到底咋回事?萧青山和周小麦是挖你家祖坟了吗?为啥总是追着他们咬?”
霍姝绮转眸看向周二毛,喝道:“放肆!”
周二毛说:“咋地,县令的儿媳妇了不起啊?不让人说实话啊?”
一旦有人站出来,村民愤愤不平的情绪,顿时爆发。
“就是就是,动不动带人来耀武扬威,人家萧青山周小麦两口子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又没犯法,自从他们家发达,给咱们带来了多少好处?官府不说嘉奖他们,还处处刁难,啥道理?!”
“我说萧青山为啥突然关闭作坊,没准就是让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给逼的。”
“你咋回事?干啥动不动来欺负萧青山家?”
“你们欺负萧青山家就是欺负我们,我们现在都靠着他们家活着,你们是逼我们去死。”
“对!老子穷日子过够够的,谁和萧青山家过不去,就是和我们过不去!”
如果只是一个人两个人,大家必然不敢和霍姝绮叫板,她代表的可是官府。
这么多人团结一心,便也就没什么可怕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法不责众!
就算真把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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