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县里,说不定晚了一天,好活就被别人抢了呢?”
“你答应娘,真的不会去赌博?继祖,咱们只是普通的乡下庄户,可不敢碰那些不学无术的东西,不然下场就是家破人亡,你看戏文里那些吃喝嫖赌的人”
不等卢慧说完,周继祖就推攘她回去拿钱:“哎呀娘你烦不烦?我又不是穿开裆裤的小娃,啥能做啥不能做心里没数吗?”
卢慧到底是拗不过周继祖,回屋又拿了二十文给周继祖。
可周继祖数了钱后,依旧不满足。
“娘你真抠门,要了半天,就给了这么点。”
“你小子可别不知足,家里的钱都在你阿婆手里,我手里的这点,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”
提起姜老太,周继祖想着,一会再去她那里要点,不然就这五十文,不够两三天用的。
周继祖叮嘱卢慧:“娘,周小麦现在手里肯定存了不少,你还是要想想办法从她那里弄点。”
“她现在看见我们爱搭不理,咋弄?直接上她家抢去?那也得打得过她才行。”
“上午她不是要去县里,只有小冬一个人在她家?打不过周小麦, 你还收拾不了小冬?”
“周小麦那一副六亲不认的死样,要是知道家里被我们抢了, 回来能善罢甘休?行了,你少琢磨周小麦,好好在县里干活赚钱。”
“我去和阿婆说一声。”
周继祖把钱装好,转身又去了姜老太屋里。
田茹从堂屋出来,看了眼周继祖的背影就知道她去姜老太屋里干什么的。
家里都相信周继祖是在县里干活,只是不稳定而已。
唯一不相信的人,只有田茹。
田茹甚至觉得,周继祖没有干过一天的活,一双手,比起之前在村里还要干净,薄茧都没了。
见卢慧过来,田茹问:“娘,二弟去县里又找你拿钱啊?”
卢慧叹了口气:“不给钱咋整?眼睁睁看着他饿肚子?这个世道,钱难挣,屎难吃的! ”
田茹有心提醒:“那也没有像二弟这样,每次回来一文钱交不到家里,还次次往回拿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