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萧青山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,单纯的是听了周小麦话,诈周继雀的。
在周继雀一家人的心里,想法很简单。
一个村里的人,看到也不应该说出来,应该帮助隐瞒才是。
萧青山每每看到周继雀一家人,免不了要被吐口水。
好在萧青山不当回事,他和村里谁见着面,都是点头打招呼的那点交情,和周继雀家更是没一点往来。
周继虎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周继祖在家里把头上的伤养好,说什么也不肯在村里多待,要回到县里去干活。
“娘,你就给我多拿点钱吧,等我找到活结算了工钱,再还给你不成吗?”
“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三十文?”
“那点钱咋够?我和哥几个租赁的屋,一个月要四十文钱,平均下来,我也要交十三文,除去这个还剩下那点钱都不够吃饭。”
卢慧神色认真:“继祖你和娘说实话,在县里有没有赌博?有没有欠别人钱?”
有些人,不想承认一些事情,会选择用怒气来掩饰。
比如现在的周继祖。
只见他脸上烦不胜烦:“娘你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的?外人说啥你都信,就是不信自己的亲儿子!我是去县里干活的,又不是去赌博。”
见周继祖态度强硬,卢慧心中的猜想就有点站不住脚。
“可你去县里这么长时间,也没有赚过一文钱给家里,倒是家里动不动补贴给你不少。”
村里去县里干活的男人,没听说谁一直从家里拿钱用。
哪怕在县里赚不到钱,他们也不会选择租赁房子,而是每天走路回村。
周继祖倒好,赚不到钱,还要跟别人一起合伙租赁房子,个把月不一定能回家一趟。
再有之前周继雀说周继祖在外头赌博欠钱,这种情况,委实让卢慧不放心。
周继祖催促:“娘你赶紧去拿钱吧,我到了县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活,难道不吃饭吗?”
“现在天热,要不你就在家待着,等秋后再去?”
“我在家里待不住,今天说啥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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