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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麦压低声音说:“周继雀的话漏洞百出,语气上也不对,好像是提前复习了很多遍要这么说,而且他目光闪躲,明显是心虚的表现。”
周继良摩挲着下颚:“是有点不太对劲,但是我不觉麻雀敢杀人,他虽然混了点,却是周继虎和周二毛三人中胆子最小的。”
萧青山猜测:“有没有可能就是失手?你看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和脸色,估计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,他那胆小的性子,失手杀人,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也睡不着,是不是也很合理?”
这时,另一个衙役带着魏玲玲回来了。
两个衙役对视一眼,带着魏玲玲的那个衙役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问出东西。
周小麦想,如果真是周继雀干的,有些话肯定会提前和家里人对口风。
她琢磨了片刻,对萧青山耳语了几句。
萧青山犹豫一瞬,还是挤进了人群,冲着周继雀说:“我想起来了,五天前的晚上我东西落在田离,吃完饭去拿,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你和周继雀。”
周继雀脸色瞬间苍白:“你肯定是记错了,那天晚上我在家里,什么人都没见过。”
魏玲玲也说:“萧青山,我男人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啥要冤枉他?”
萧青山一副笃定的语气:“我确实看见了。”
周继雀说:“黑灯瞎火,你看错了也有可能。”
周继雀和魏玲玲两口子就不像是在说实话。
尤其是周继雀,他太慌了,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周小麦越发觉得,周继虎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。
于是,周小麦给萧青山使了个眼色,示意萧青山继续炸周继雀。
萧青山明白周小麦的意思,又道:“这段时间天气好,晚上都有月亮,再说都是一个村的,我咋可能认错?麻雀,你为啥要骗差爷说生病没见过周继虎?难不成周继虎真是你杀的?”
众人纷纷交头接耳,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周继雀。
萧青山是什么人,大家心里清楚,他可不会故意搬弄是非,往人身上泼脏水。
周继雀又是什么人?
村里的二流子,嘴里没一句实话!
很有可能,周继虎就是周继雀杀的。
只是大家也想不通,他们的关系不错,有什么事能让周继雀下杀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