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娃,周继雀这会在东屋里睡觉。
很快,魏玲玲和周继雀从东屋出来。
周继雀的脸色不太好,尤其是眼下,一圈黑,好像几天都没睡觉似得。
但他这会又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。
周继雀问周德仁:“村长你带差爷来我家想问啥啊?”
周德仁解释的同时,另一个衙役把魏玲玲带出了院子,单独问话。
衙役直奔主题:“周继雀,五天前的晚上你在干什么?”
周继雀目光闪躲,不敢直视衙役的眼睛,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。
“那天我身体不舒服,早早就歇下了,这几天也没出门,在家里养病。”
“你是不是应该想一下再回答?会不会记错,或许你六天前,四天前,三天前生病的?”
“我很确定,就是五天前生病的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?”
周继雀一口咬死。
他已经反复在心里练习,只要有人问周继虎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干什么,就是身体不舒服,早早上床睡觉了。
只是周继雀不知道的是,那天晚上,周二毛来找过他。
父母年纪大,记性不好,这茬忘了和周继雀说。
而且父母也不可能想到周继虎的死和周继雀有关。
要串口风,大概就是因为周继雀怕这件晦气事和自己扯上。
“那天你有没有看见周继虎?”
周继雀几乎是抢答,连连摆手:“没有,我没有看见过周继虎,他的死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家养病?怎么知道周继虎死了?”
“家里人回来说的,我知道也不奇怪吧?”
“你生的什么病?”
“夏天用凉水洗澡,给激着了,受了凉,发热拉肚子。”
“能下床?”
“这几天好点了,下床没问题。”
“听说你和周继虎关系不错?”
“是不错,所以我更不可能杀周继虎。”
“你也没病到下不了床,为什么知道周继虎死了,看都不去看一眼?是不是心虚?”
周继雀快要哭了:“差爷我真的冤枉啊,我知道周继虎死的时候,他已经下葬了,过去也见不着人啊。”
周小麦和萧青山周继良站在人群最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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