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继祖是回来要钱的,他才不想待在家里干农活。
再说村里日子艰苦,一个月不一定吃顿荤腥,哪有他在县里和哥几个在一起舒坦?
“娘,你去把阿婆叫回来,我有事和她说。”
“啥事啊?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,先去叫阿婆。”
“你这娃,神神叨叨的,啥话不能先和娘说?行,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你阿婆。”
周继祖身上的衣服好几天没换过,都馊了。
回屋去换了一身干净的,出来坐在堂屋里,掀开桌上的竹编的菜罩,只有两块杂粮饼,看着干巴巴的。
到现在没吃饭,肚子饿的咕噜噜叫,他一边嫌弃,一边又拿起杂粮饼吃。
不一会姜老太和卢慧回来了。
姜老太一进屋就和蔼的问:“继祖回来了啊?干活赚了多少钱?快拿出来阿婆给你收着以后娶媳妇用,不然你大手大脚的花了。”
要是有钱,周继祖都不可能回来。
“我哪有钱?”
姜老太坐在门槛上,卢慧则是进屋坐在周继祖身边,用芭蕉扇给他扇着风。
姜老太问:“你干活的工钱呢?”
“县里啥不要花钱?一天十文工钱,不管吃住,阿婆你自己算算,我能不能存下来钱?饭都吃不饱!”
“周继良在炭窑里管吃管住,一天还有十五文,你咋这么点?”
“炭窑干的都是苦力,而且夏天炭窑也没活,就算到了冬天,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一般人进不去,我找不到那样的活。”
卢慧听到儿子没有赚到钱,心里有点失望,不过没有指责儿子。
卢慧接话说:“县里要是那么好赚钱,咱们村里还有这么多没事干的人?要我说继祖今年才出去,能维持好自己不给家里添麻烦已经不错了,正好天热,没活干就在家里歇歇。”
周继祖说:“我不会在家里待太久,还是要回县里找活干,这次回来是有点事情和你们说。我今天在菜市场门口看到周小麦,她是不是被韩家休了?”
姜老太的好心情顿时被“周小麦”这个名字毁坏殆尽:“别提她,晦气玩意,提了我心里堵得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