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倒掉。”
好吧,想要给食物保鲜,目前对于周小麦而言,只能依仗空间。
“倒掉不是浪费了?可以施舍给贫困的人啊?”
冯监市把猪皮都绑了起来,一边上秤一边说:“好人不好做,以前夏天我也会把卖不掉的肉施舍给吃不起肉的人,后来发现,那么做会影响自己的生意。更严重的是,有真正困难的人,长久不吃荤腥,突然吃会闹肚子,也会来找我,说我家的肉坏了,或者不干净。”
有免费的肉吃,谁还会买?
免费的吃坏了人,哪怕你不赚钱,也要负责!
冯监市把秤给高高的:“八斤半,一共三十四文钱,小麦你给三十文就成,当叔送你一斤。”
周小麦还是数了三十四文放在案桌上:“冯监市已经少收了一文钱,怎么还能再送一斤肉?三十四文你数数。”
做生意的,都喜欢敞亮人。
冯监市说:“那行,吃好了你再来。”
周小麦又去了粮油铺和杂货铺,都没买到八角桂皮香叶。
打听过后才知道,这种东西得去药铺买,大泽国还没有把八角等香料用在食物调味里。
价格倒是不怎么贵,三种香料各买了半斤,花了十三文钱。
当然,不能和某些物价去比较,不然它还是贵。
回去的路上,萧青山推着车,周小麦坐在车头,难得解放了双脚。
夕阳西下,晚霞晕染半边天。
马路两边的白杨像是一个个站姿挺拔的卫兵,偶有微风拂过,也是温柔。
两人说说笑笑,赶路似乎都快了许多。
同一时刻,姜老太家。
周继祖一进院门就喊: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
卢慧从堂屋出来,看见消失了几个月的儿子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。
“继祖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?今天没干活啊?”
周继祖拿起院里晾衣绳上的洗脸帕擦汗:“东家暂时没活,我先回来了,我爹他们呢?”
“家里人都下地插秧去了,你阿婆不知道去哪遛弯了估计。没活就在家里忙忙插秧也行,等你三婶回来,晚上让她去买块豆腐回来,给你炖个豆腐吃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