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还有什么用?”
李福贵被这话戳到痛处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青筋暴起,“你......你他妈放屁!老子怎么不算男人了?老子......”
“你算个屁的男人,”李二狗打断他,眼角瞄了瞄缩在椅子上的蒋勤,心里头那股火又拱上来,“男人?男人打老婆?男人把自己媳妇吊房梁上抽?李福贵,你也配叫男人?你倒是把老婆摁在床上弄啊?你怎么不弄?你不行,你就是个废物玩意。”
李福贵被这几句话戳得浑身哆嗦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抖了半天,愣是蹦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那点事儿,村里人谁不知道?可被人当面这么揭出来,还是被李二狗这个“野种”揭出来,跟拿刀子剜心似的。
“你......你他妈......”
李二狗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往前逼了一步,“我怎么?我说错了?你要真是个男人,你老婆能瘦成那样?能成天蔫头耷脑的?你看看她身上那些伤,那是人干的事?”
蒋勤缩在椅子上,听着李二狗的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裹着的外套滑下来半截,露出肩膀上那道紫红的鞭痕。
李二狗看见了,心里头那火“轰”地一下又窜起来。
他猛地回头,盯着李福贵,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自己不行就拿老婆撒气?她跟了你这么多年,给你洗衣做饭伺候你,你倒好,把她当牲口打?”
“我......我打自己老婆,关你屁事!”李福贵梗着脖子,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了。
“关我屁事?”李二狗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李福贵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提溜起来,脚尖都快离地了,“你他妈刚才抽她的时候,抽一下,我心里头就疼一下。你说关不关我事?”
“你......你们......你们真搞到一起了?”李福贵顿时双眼瞪大。
刚才李二狗突然闯进来,他只是猜测两人有关系。
可现在,李二狗竟然亲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