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带着哭腔。
李二狗回过头,就看见蒋勤从椅子上站起来,裹着他的外套,身子还在抖。
她嘴唇哆嗦着,眼泪往下流,“二狗,我......我知道,你婶子我知道这事,可我......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李二狗声音发干,发涩。
蒋勤点点头,泪珠子掉得更凶了,“村里老人差不多都知道,可没人敢说。你爹娘交代过,谁也不许提,谁提跟谁急。你娘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,说,‘勤啊,狗子那孩子命苦,往后要是有个啥事,你帮衬着点,别让人欺负他。’”
李二狗鼻子一酸,眼眶发热。
娘。
那个头发早早白了,手上全是裂口,却总把好吃的往他碗里夹的娘。
临死了,还惦记着他。
“听见没有?”李福贵又蹦跶起来,指着李二狗的鼻子,“你个野种,我弟弟心善养你这么大,你不感恩图报,反倒搞我老婆?李二狗,你他妈就是个畜生!”
李二狗猛地转头,盯着李福贵。
那眼神,冷得跟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似的。
李福贵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头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退,可嘴上还不饶人,“你......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这是我家,你敢动我,我就......我就......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李二狗往前走了一步,“报警?让人知道你把自己老婆吊起来抽?让人知道你把我家东西搬空了?”
李福贵脸色变了又变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李二狗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李福贵,我爹是你亲弟弟,他死了,你不帮衬着我也就算了,你还把我家搬空?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我......我那是替我弟弟保管!”
“保管?”李二狗冷笑,“保管到你自己家里来了?你算个什么东西,不说我是不是我爹妈亲生的,就算不是亲生的,也轮不到你个狗东西保管。你自己什么德行,年纪不大,连个男人都不算了,自己老婆都满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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