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直接拒绝。
秦振海眼底寒光一闪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人各有志,我不勉强。”他举起酒杯,“那就祝谢先生,往后能够平安顺遂。”
说完,仰头抿了一口红酒,不再多聊,转身就被一群投资人簇拥着离开。
看着秦振海走远的背影,杨蜜压低声音:“这个人城府太深,刚刚那番话,摆明了是做给全场人看。今天在场很多媒体,明天通稿就会出来,说星辰传媒不计前嫌向你抛出合作邀约,是你不识抬举。舆论又要开始带节奏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谢彦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“刚刚收到一条匿名短信,说老院长的证词,还有另一半隐瞒的真相。”
杨蜜脸色一变:“什么?老院长不是已经全部坦白了?记事本证据都拿出来了。会不会是秦振海的人故意发来,扰乱我们调查?”
“有可能,但也不能完全忽略。”谢彦说道,“老院长当年的确犯下过错,可回想她的口供,有几处细节存在漏洞。她只说秦振海拿钱哄骗她交出孩子,但是那三个孩子被带走之后的去向,她一概说不知道。作为亲手做错事的人,这么多年愧疚忏悔,却完全没有去追查孩子下落,有点说不通。”
就在这时,谢彦耳麦传来便衣警员的声音。
“谢彦,杨蜜,注意,秦振海刚刚去到酒会后台休息室,私下见了一个人,隔着门缝拍到画面,是当年福利院的护工,早就离职,消失十几年,今天突然出现在酒会。”
“护工?”谢彦眼神一凝。
“对,名叫桂兰,当年在阳光福利院工作,三个孩子失踪那段时间,她就在院内任职。老院长的笔录里面,几乎没有提起过这个人。”
谜题越来越多。老院长刻意淡化了这名护工的存在。
“我去后台看一看。”谢彦说道。
“太危险,后台都是独立隔间,安保大部分是星辰传媒雇佣的人。”杨蜜拉住他胳膊。
“便衣已经绕到后台侧面通道,在外围接应我。你留在宴会厅,留在公开视野之下,一旦我长时间没有消息,立刻通知警方强攻。”谢彦快速交代。
杨蜜咬了咬嘴唇,权衡几秒,重重点头:“务必小心,不要硬碰硬。”
谢彦借着去洗手间为由,避开宴会厅主视线,顺着走廊侧边,绕向后区休息室。身上西装掩盖住伤口,走动的时候肩膀旧伤一阵阵隐隐作痛。
长长的酒店走廊,两侧一间间贵宾休息室。灯光偏暖,走廊里侍者来回走动。便衣警员伪装成酒店维修人员,在不远处拐角位置待命,暗中给他打手势,指明秦振海所在的房间。
三号贵宾休息室,房门虚掩,留有一道缝隙。
压低脚步,谢彦悄悄靠近,站在墙壁阴影处。
房间里面,传来两个人的对话。
是秦振海的声音:“老院长已经落网,记事本交出去了,现在警方手上掌握大量线索。桂兰,当年的事,你心里清楚,一旦你被警方找到,你也跑不掉。”
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忐忑不安:“秦总,当年是老院长吩咐我,把那三个孩子半夜带出来。所有决定都是老院长做的,我只是一个干活的护工,我不敢反抗她。这么多年我东躲西藏,每天都害怕警察找上门。”
听到这里,谢彦心头巨震。
老院长的证词里面,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却只字不提,当年还有护工桂兰参与执行。短信说的没错,老院长确实隐瞒了一部分事实。
秦振海淡淡开口:“事到如今,追究谁的责任没有意义。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。第一,拿一笔钱,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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