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星级酒店宴会厅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，耳边全是杯盏碰撞、谈笑寒暄的声响。
秦振海端着红酒杯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儒雅笑容，伸出来的手悬在半空。周围不少圈内人余光都瞟向这边，暗暗等着看这场对峙。
谢彦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过，那条匿名短信还停留在屏幕上：不要相信老院长的全部证词，当年的真相，还有另外一半。
一瞬间，无数念头在谢彦脑海飞速闪过。
老院长痛哭流涕忏悔，交出黑色记事本，指认秦振海，看上去一切都合情合理。可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条短信。发短信的人是谁？是善意提醒，还是敌人故意搅浑水，扰乱调查方向？
杨蜜站在谢彦身侧，察觉到他神色微变，肩膀悄悄靠过来，压低音量用气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谢彦不动声色，把手机往口袋深处按了按，面上恢复平静，抬手，轻轻和秦振海握了一下。只是指尖短暂触碰，立刻就松开。
秦振海的手掌微凉，握手力度分寸拿捏得极好，一副行业大佬待人谦和的姿态。
“秦总大名，我也听过。”谢彦语气平淡，没有攻击性，也没有讨好。
“哈哈，最近风波不断，谢先生真是过得轰轰烈烈。”秦振海晃了晃杯中的红酒，猩红酒液在玻璃杯内壁缓缓流转，“外界不少传闻，说你出身福利院，命运坎坷。说句实在话，我一直很关注公益慈善，福利院这类机构，我星辰传媒每年都有大额捐助。”
这番话，绵里藏针。当众提起福利院，故意把话题往旧案上面引，试探谢彦的反应。
旁边路过的几个投资人、艺人，脚步下意识放慢，竖着耳朵偷听。
杨蜜立刻上前一步，笑着打圆场：“秦总说笑了，都是网上捕风捉影的谣言。今天行业酒会，大家聊项目聊合作，何必聊这些私人旧事。”
“杨小姐不要紧张。”秦振海淡淡一笑，目光依旧锁定谢彦，“我只是单纯感慨命运。有些人，出身底层，却能得到几位顶流女星的青睐，实在让人羡慕。平行世界新婚姻法，一夫多妻制度，确实造就不少传奇。”
这话带着嘲讽，又暗戳戳提起他们几人特殊的婚姻关系，故意把话题抛给周围围观的人。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窃私语。
“怪不得几位女星愿意和他绑定，原来是政策下的选择。”
“传闻他之前智力有问题，现在看着谈吐完全正常。”
细碎议论传入耳中。
谢彦没有被激怒，目光直视秦振海：“传奇谈不上，只是被逼走到这一步。倒是秦总，做慈善这么多年，早年是不是也去过城郊阳光福利院？”
这句话直戳要害。
秦振海脸上的笑容有极其短暂的凝滞，快到几乎捕捉不到，随即又恢复从容。
“国内福利院我走访过不少，年代太久远，记不太清了。”他轻描淡写搪塞过去，滴水不漏，“过去的事情纠结没有意义，人要向前看。谢先生，你现在树敌太多，风波缠身。如果愿意，星辰传媒可以给你递一份合约。写歌、做综艺，资源随便挑。有我保驾护航，网上所有负面声音，我可以帮你全部压下去。”
赤裸裸的拉拢，也是变相的威胁。
归顺，就给资源铺路；拒绝，接下来就要承受星辰传媒的资本碾压。
杨蜜眉头紧紧皱起。秦振海当着这么多圈内人的面抛出橄榄枝，要是谢彦拒绝，等于当众得罪这位巨头；若是接下，就等于和仇家绑定，跳进对方布下的罗网。
谢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：“秦总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我这人，不爱受资本约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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