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一般,跟着大喇叭。
咆哮着背诵这首幼儿园水平的五言绝句。
“黄河入海流!”
“欲穷千里目!”
楚冰冰站在车间门口。
张着嘴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瞪得溜圆。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千头羊驼来回碾压过。
三观在这一刻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这他妈是物流转运中心?
这他妈是一群有黑社会案底的西装暴徒?
谁家的黑社会不拿砍刀去抢地盘。
反而大热天地关在车间里。
一边温柔地捏玻璃杯,一边字正腔圆地吼唐诗?!
这画面。
太魔幻了。
魔幻到连好莱坞最敢想的荒诞喜剧导演,都不敢这么拍!
摄像师的镜头一直在剧烈晃动。
不是因为机器重。
是因为他憋笑憋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楚冰冰咽了口干沫。
喉咙发干发涩。
她转过头,看着身边一直面无表情、眼神冷峻的江彻。
她的手,颤抖着伸出去。
紧紧抓住了江彻西装的袖子。
指甲几乎要抠进面料里。
“江……江总……”
楚冰冰的声音发着颤,带着一种极度怀疑人生的虚弱感。
她死死盯着江彻。
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破绽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们鼎盛。”
楚冰冰咬着嘴唇,执拗地做着最后的迪化挣扎。
“这是你们为了躲避警方窃听。”
“新发明的黑话密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