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弟愣住了。
强子也愣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苏小雅手里那张警官证。
又看了一眼那瓶对着自己眼睛的防狼喷雾。
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。
“苏……苏主任?”
强子喉结滚了滚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是个条子?”
苏小雅没理他。
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强子手里的那三个黑麻袋。
“把袋子放下!”她大吼。
强子咽了口干沫。
他没动,而是慢慢地、配合地。
把那三个沉重的蛇皮袋放在了长满荒草的地上。
“拉开拉链!”苏小雅命令道。
强子蹲下身子。
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捏住蛇皮袋的拉链头。
“呲啦——”
刺耳的拉链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。
苏小雅屏住呼吸,手指死死按在喷雾的按钮上。
只要看到一抹刀光。
她就按下。
蛇皮袋彻底打开。
没有寒光闪闪的开山刀。
没有沾血的钢管。
也没有什么老虎钳。
蛇皮袋里。
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袋五十斤重的东北大米。
两桶金龙鱼花生油。
还有一个大红色的礼盒,上面印着“脑白金”三个大字。
旁边,还塞着两条软包的大前门香烟。
苏小雅呆住了。
她举着警官证的手僵在半空。
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她指着那些大米和脑白金,声音变了调。
强子蹲在地上。
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张刀疤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。
“这不就是您看到的吗,粮油副食,还有补品。”
强子叹了口气。
指着那个拄着拐杖的王老头。
“这老家伙。以前他儿子在外面赌钱,借了咱们社团十万块的高利贷。”
强子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利滚利还不上,前年,他儿子跳了松花江。”
强子站起身,拍了拍手套上的灰。
“江总接手公司后。”
“查出了这笔烂账。”
“江总说了,这种逼死人的高利贷,是作孽。不仅把这十万块钱的账给免了。”
强子指了指地上的东西。
“还下了死规矩。每个月发工资这天。”
“必须派专人来这里。”
强子看着老头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没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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