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从外面走回来。
见到两人在交换食物,胸口发闷。
上前一步,夺过云溪手里的大米,还给兔印,“她是我们的雌主,想要什么,我们会去找,别过来假好心。”
云溪:……
兔印:……
初一拉着云溪离开,兔印正要开口,云溪对她挥挥手,示意他先离开。兔印抱着一袋米,看了会儿,默默离开。
云溪不懂,侧首看着沉默的兽夫。
又发什么疯?
她什么也没干啊,没招惹这位狼人吧。
初一拉着她的手进了洞穴。
宽敞的洞穴里,初一高大的身影进来后,变得狭小。
雄性宽阔的肩膀,鼓囊的肌肉不断靠近她。
云溪被迫困在石洞和胸肌之间,雄性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,她垮起个脸。
为了安抚莫名其妙发疯的初一,云溪弱弱开口,“只是袋大米,我用的晶石都是我自己的,没有乱花你的晶石。”
他那三千晶石,金成还给云溪后,她立刻给了初一。
现在她用的晶石都是自己从曾淼那里赢到的。
她可一点都不败家。
三颗晶石换一袋大米虽贵,但没花初一的钱,他不能因为这事突然发疯。
初一越靠越近,捏着她的手腕,眼底漆黑如墨,“你觉得我是介意这个?”
他差点气笑了。
云溪肯接受其他有雌之夫的食物,都不肯接受他送的食物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昨晚那碗粥她吐出来了。
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!
“不是吗?”云溪注意力全在手腕上,声音又低又可怜。
她的腕骨不会被他捏碎吧,医者不自医,她不会给自己接骨,并且她很怕疼。
死脑子,快想他到底为什么发疯。
想来想去,云溪没得到准确答案,推测问,“是伤口又疼了?我帮你看看,你先松手好吗?”
活爹,再用力她手腕要碎了。
初一不回答。
云溪见他沉默且越靠越近,心急之下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扬手给了初一一巴掌。
“松手,痛死了!”
初一如梦初醒,他后撤一步,看着云溪泛红的眼圈,心里又悔又醋。
这巴掌不疼。
他甚至担心云溪手疼。
走到洞穴门口,他转头看了云溪一眼,视线停在她腹部,低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云溪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