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正关心她的手腕,没心情关注初一的内心活动。
穿越过来没一件好事,不是中毒,就是喝堕胎药,精神高度紧张,还要被狗男人威胁。
越想心里越难受,忍不住抹眼泪。
哭了一阵后,她擦干眼泪,准备出门。
难过归难过,事情还是要干。
周围静悄悄。
兽夫们住的洞穴空无一人。
他们一般都会在早上出去狩猎,这个时间段只有云溪在。
初一因为兔印的事耽误了。
这会儿,他也离开了。
云溪扫视一圈,确定没见其他兽夫的影子,蹑手蹑脚走进兽夫们居住的洞穴。
她昏迷时,听得见周围的声音。
白轻亦说过,曾淼给了他药。
这瓶药还在白轻亦的住所。
遛进兽夫们的洞穴,撩开帘子走进去。
洞穴里空间安排合理。
一张巨大的石床放在中央,床两边被划分为五个区域,从基本的陈列上看,药物最多的那个位置,就是白轻亦的地盘。
她闻了闻味道,确定是白轻亦存贮东西的位置,开始翻找。
很快,她找到一包特殊的药物。
整整齐齐放在所有药物最上方。
确定是她想要的东西后,云溪抓着药包离开。
刚转身,一个高大俊美的身影挡住她的路。
——长夕。
他刚去过水里,上半身赤裸,皮肤上挂着水珠,顺着皮肤肌理往下,没入腹部清晰的人鱼线上。他的腹部排列着整齐的鳞片,闪耀着浅紫色的光,光彩夺目。
他没说话,用眼神质问她在做什么。
云溪额头冒汗。
她偷偷过来找药包,就是不想让其他兽夫发现,万一他们知道云溪怀疑他们下毒,心里受伤,打击报复她,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嗯……白轻亦让我过来找点东西。”
长夕没动,他不信。
云溪叹了口气,“是真的,白轻亦想和我讨论一下新药剂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试问谁信白轻亦会和她讨论药剂。
没下毒杀她都是看在契约的份上。
她说不下去了,干脆道,“你能让让吗?我要出去。”
长夕视线移到她手里的药包上,示意云溪把东西放下才能走。
云溪摇头,“这个真的是我和白轻亦讨论的新——”
长夕伸手,奇长无比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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