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会写进年会演讲的内容,术中安全监测机制。”
贺知舟讲完,顺手关掉归档着十七封邀稿邮件的页面,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韩明哲发来一张截图。
夏里特医院官网上,MarCUS Weber原本排满三周的门诊列表已经清空,手术安排也全部取消,个人主页只留下一行临时通知。
因个人健康原因暂停临床工作。
方晓雯看了眼屏幕。
“健康原因?”
“官网这么写。”
“一个拿患者安全冒险的人,现在开始重视个人健康了。院方这份请假说明写得挺有讽刺感。”
贺知舟把截图保存。
韩明哲的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。
“退出学术委员会,取消年会行程,门诊停了,手术也交给别人了。MarCUS名下的两个研究项目今天换了临时负责人。”
贺知舟回了三个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消息刚发出,韩明哲的语音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“你就这反应?”
“还需要什么反应?”
“至少评价一下吧。柏林这边已经传开了,MarCUS从上周开始就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,研究组成员也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检察院立案以后,避开公开活动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归正常,可他以前一天能接受三家媒体采访,医院季度报告都要放半页个人照片,现在连门诊公告都让行政部门代发。”
方晓雯听见这句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韩教授,他有没有发布声明?”
“没有,社交账号停更,研究组邮件也不回,律师函更是一封都没发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让律师联系过Anna吗?”
“那是立案前,现在彻底安静了。”
贺知舟翻开九床的转科记录。
“安静不代表事情结束。”
“当然没结束,我是想告诉你,他这次真被按进法律程序了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,韩明哲发来另一份文件。
那是夏里特内部的临床排班调整表,MarCUS未来六周的手术全部转给了三名资深医生,其中两台已经确定日期的高难度手术也被重新分配。
“这份从哪儿来的?”
“院内公开排班,患者也收到了改期通知,他的团队现在忙着解释。”
“项目数据呢?”
“冻结了一部分,涉及三年前那台手术的服务器权限已经被收回。据说检方要求医院保留全部原始日志。”
方晓雯把相关信息记进案件跟踪表。
“冻结服务器权限,说明调查已经进入电子证据核查阶段了。”
“对,MarCUS大概也知道,所以才不再动作。”
“Anna那边怎么样?”
“证人保护提醒还在,律师让她不要接受媒体采访。她最近照常上班,科室也调整了排班,暂时不让她接触涉案人员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