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大毛病,拼在一起就剩一个意思,事情可以查,别查到我们圈子外面。”
“内部三年没查清。”
“评论区有人这么问他,他没回。”
“那就不用看了。”
资料被放回桌边,贺知舟拿起床旁交班表。
“八床血钾复查没有?”
“五点四,已经降下来了。”
“十一床昨晚发热?”
“三十八点三,血培养送了两组,胸部CT提示右下肺感染。”
“先查房。”
“外面都快把你讨论成学术界吹哨人了,你还只关心十一床咳不咳痰?”
“十一床今天要不要升级抗生素,比论坛投票有用。”
两人走进留观区。
查完四名患者,方晓雯的手机又连续振动,德国一家医学学会发布了声明。
内容认可独立调查,也提醒成员不得公开猜测证人身份,更不能联系潜在证人要求修改陈述。
“这条来得及时。”
她把声明发给陈志远。
“昨晚已经有人去韩明哲那边打听Anna的住址,幸好他没回。”
“谁问的?”
“MarCUS以前的一名合作教授,名义上说想提供心理支持。”
“把原邮件保存。”
“律师正在处理,对方这波属于拿着慰问卡敲证人保护的门。”
回到值班室,桌上的资料又多了两页。
方晓雯把支持派和谨慎派分别装订,封面还做了索引,涉及法律判断的内容全部标注来源。
“你今晚带回去看,别只翻两页。”
“没时间。”
“总得知道谁在公开支持你。”
“立案由证据决定,不靠支持人数。”
“那反对意见呢?”
“也不靠他们撤案。”
方晓雯把文件推近。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,可医院在乎,律师也得判断哪些声音会影响证人和调查环境。”
“你整理给陈志远就行。”
“已经发了一份,这份是给你的,做人可以松弛,不能彻底断网。”
贺知舟拿起文件,又翻过两页。
支持者谈制度改进,反对者谈信任成本,更多人站在中间,等待检方披露下一份材料。
每个人都在讨论医学界该承受什么,大学医院该保护什么,临床研究该如何继续。
病人只在报道开头出现过一次。
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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