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调取项目药品的采购和领用记录,核对门禁与通话数据,必要时扣押电脑和纸质档案。”
“Anna需要再次出面?”
“需要,但她可以在律师陪同下接受询问,证人保护申请仍然有效。”
“我呢?”
“你也会被询问,先做远程还是要求到柏林,目前没定。”
“提前多久通知?”
“至少会给律师合理准备时间,涉及出境安排,我会争取不少于七天。”
“医院那边会配合吗?”
“现在不配合的成本更高,伦理委员会已经认定存在正式调查必要,检方接手后,任何删改和隐瞒都可能产生新的责任。”
贺知舟拉开抽屉,取出三年前那份项目时间表。
“可能涉及的刑罚呢?”
“如果医疗文件伪造和危害患者安全成立,最重可能到五年,具体要看行为方式,后果和主观故意。”
“学术处分和刑事调查分开进行?”
“对,伦理委员会处理学术与研究资格,检察院查刑事责任,两条程序各自取证,也会交换合法取得的材料。”
“教授评审彻底没机会重启了。”
“刑事调查期间,学院不可能恢复投票,他现在要考虑的也不再是一张教授聘书。”
值班室外有人推着治疗车经过,金属托盘碰到护栏,响了两下。
陈志远停了片刻。
“知舟,立案和定罪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MarCUS会请刑事律师,也可能重新调整陈述,前面的申辩只是伦理程序版本。”
“版本越多,越要对得上。”
“没错,检方会逐项比对,他想改口,先得解释为什么在伦理委员会面前提交另一套事实。”
“他可以保持沉默。”
“可以,那现有书面申辩照样留在卷宗里。”
贺知舟把时间表放回桌面。
“律师团队下一步做什么?”
“整理你当年的职权范围和项目分工,证明你没有临床口头医嘱权限,同时准备接受询问的时间线。”
“不要替我筛掉不利内容。”
“我们只按事实整理,不做故事加工。”
“Anna那边也一样。”
“她的律师比你更谨慎,连感谢邮件都控制在一行。”
“检察院有没有提到沈长风?”
“暂时没有,MarCUS是当前调查对象,后续资金和项目关系查到哪里,再决定是否扩大范围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