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通知我。”
“你是投诉关联人,也是原始病例研究参与者,他们会问你为什么三年后重新提出异议。”
“证据三年后才闭合。”
“还会问你和MarCUS有没有私人冲突。”
“有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回答得倒痛快。”
“私人冲突不改变记录真假。”
“律师建议你把理念分歧和证据事实分开讲,别给对方机会把案件包装成人事报复。”
“他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,面对委员会,少评价人,只交代时间,行为和文件。”
“这项业务我比王涛熟。”
“王涛又没参加过国际伦理听证。”
“他擅长把五页病历写成十五页,语言扩展能力够用。”
陈志远笑了两声。
“还有心情拿他开玩笑,看来昨晚抢救顺利。”
“人活着。”
“行,我不占你休息时间,明天正式程序通知会发到邮箱,七天答辩期从MarCUS签收那天开始算。”
“盯住签收时间。”
“律师团队会盯,你先睡,别委员会还没出结果,你在急诊把自己送进留观。”
电话结束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王涛探进脑袋。
“聊完了?”
“你在门口待多久了?”
“刚到,只听见有人夸我病历写得长。”
“那不算夸。”
“十五页记录病情变化,属于工作态度饱满。”
“把重复复制的检验结果删掉,只剩九页。”
“系统自动带入,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系统没让你把患者无腹痛写四遍。”
王涛抱着病历站在门口。
“德国那边启动调查了?”
“紧急审查,两周内决定是否冻结学术活动。”
“冻结以后,那个MarCUS还能做手术吗?”
“看冻结范围,最先受限的是研究和学术权限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只是临时措施,最终调查没这么快。”
“那也够他喝一壶了,教授评审之类的,肯定得先停吧?”
“未必,先看时间。”
王涛还想问,护士站已经在叫他接诊。
“得,我去看发热患者,国际局势等早饭时间再聊。”
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贺知舟点开韩明哲的聊天框,上一条消息停留在公证完成当天。
柏林现在是傍晚。
他发过去一句。
“伦理委员会启动紧急审查了,你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五分钟后,韩明哲回了电话。
“消息传得比我预计快,MarCUS今天取消了下周的公开手术观摩,讲身体不适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明天的学术报告也取消了,原定去苏黎世的行程退掉,助理只对外解释个人原因。”
“他在留时间处理质询。”
“我也这么看,还有两名以前和他合作过的教授,今天分别接到了他的电话。”
“谈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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