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。”
“他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申请的事。”
“夏里特法务在做内部审核时,必须联系文件涉及的相关方确认是否同意公开,MarCUS是那台手术的主刀,法务有义务通知他。”陈志远翻了一页什么东西,纸张轻响。“而且信息公开申请表上有申请人信息,以他在夏里特的人脉,拿到这些不难。”
贺知舟把这个链条在脑子里走了一遍。
“也就是说,他知道有人申请调取那台手术的记录,知道申请人是我的律师团队,知道我在年会上要做术中出血的报告。”
“三件事一串,他心里清楚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反击,而是发一封叙旧邮件。”
陈志远那头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。
“因为他不确定你手里的东西够不够硬。如果你只是做学术研究,他贸然反击反而暴露心虚,这封邮件是投石问路,看你怎么回。”
“我回得热络,他就放心。”
“你回得冷硬或者不回,他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。”
贺知舟把手机换到左手,目光落在窗外被晒得发白的停车场上。
“我准备回,六个词。”
“哪六个。”
“ThankS fOr reaChing OUt,See yOU at the COnferenCe。”
陈志远沉默了两秒。
“最好的回法,不冷不热,不透露任何信息,但让他没办法完全放心。”
“他会继续试探。”
“一定会。但不管他怎么动,你在年会之前保持这个距离就够了,任何多余的信息都不要给。”
“明白。”
贺知舟挂了电话,回到电脑前打开邮箱,点了回复。
光标在空白正文里闪了两下,他敲下那行英文,署名只留了ZhiZhOU,按了发送。
晚上八点十二分,韩明哲的电话终于打来。
“抱歉,白天一台大手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松下来的那种疲态。“MarCUS那封邮件我看了。”
“陈志远的分析是法务审核流程触发了通知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韩明哲顿了一下。“但我要提醒你另一层。”
贺知舟把保温杯搁在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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