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管地点为医院档案中心B区。”
贺知舟看着那个编号,把它记在了手边的便签纸上。
第三份PDF是克劳斯自己写的一段说明文字。
“这份机密附件的存在我是从Weber教授退休前的一次私人聚会上偶然得知的,他当时喝多了,跟人抱怨说那份报告他签得很不舒服,有些东西被人施压压下来了。”
“我试过通过正常渠道申请调阅,被档案中心以涉及患者隐私和医院内部管理为由拒绝了。”
“但根据德国联邦档案法,医疗机构的内部质量管理文件保存期限为三十年,期间如涉及司法调查或学术伦理审查,可依法申请强制披露。”
“换句话说,那份文件还在,而且在适当的法律程序下可以被调出来。”
贺知舟把三份文件全部看完,靠回椅背上。
机密附件里装的是什么,他现在有了一个很明确的推测。
Anna SChmidt的证词,或者更关键的东西,术中的原始用药记录。
如果是后者,那就是最直接的物证。
当年那台手术,Anna SChmidt之所以会出现术中DIC,不是因为什么不可预见的凝血功能障碍,而是因为术前被使用了一种尚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型抗凝药物。
那种药物是MarCUS主导的一项研究课题的核心成果,尚未通过三期临床审批,没有合法的人体使用许可。
MarCUS把它用在了Anna SChmidt身上,没有知情同意,没有伦理审批,纯粹是为了收集活体数据来支撑他即将发表的那篇论文。
贺知舟是那台手术的一助,他在术中发现了异常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Anna SChmidt死在了手术台上,而MarCUS用他的人脉和权力把一切都掩盖了。
调查报告写的是不可预见的凝血功能障碍。
真相被锁进了档案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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