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我想吃红烧排骨。”
小赵当天下午果然排了半小时的队给他打了一份红烧排骨。
之后的日子,科室继续训练,贺知舟继续坐在角落里抱着手机,偶尔冒出一句让人背后发凉的精准点评。
一周后的深夜,急诊科的安静被打破了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120的电话打进来,值班护士小周接的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外院转来的患者,重症肌无力危象,呼吸肌无力进行性加重,血氧掉到八十二了,我们那边插不进去管,申请转你们医院ICU。”
小周放下电话喊了一声,“林医生,有个重症肌无力危象的要转过来,血氧八十二。”
林婉清正在写病历,听到这个数字笔尖一顿。
“血氧八十二?还在路上?”
“说是十分钟到。”
“通知ICU准备床位,呼吸机调好,同时准备插管用物。”
十一分钟后,救护车到了。
患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,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面色已经发青,胸廓的起伏幅度极小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转院的医生跟在担架后面跑进来,一边跑一边交代。
“患者重症肌无力病史八年,三天前感冒诱发危象,我们那边用了新斯的明和激素,无效,今天下午开始呼吸肌无力明显加重,两小时前我们尝试经口气管插管,两次都失败了,声门暴露不了。”
林婉清戴上手套走到床旁,拿起喉镜,“嘴巴能张开吗?”
转院医生摇头,“张口度不到两横指,颈部活动也受限,我们怀疑跟他肌无力有关,颏舌肌那些肌肉张力异常,整个口咽部结构都变形了。”
林婉清打开患者的口腔看了一眼,喉镜伸进去转了一个角度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确实困难气道,口咽腔狭窄,舌根后坠严重。”
监护仪上血氧的数字在跳,七十九,七十八,七十六。
小周在旁边喊,“血氧七十六了。”
林婉清的手稳住,换了一个更小号的喉镜片重新尝试,镜片进去之后她的手腕翻了两次,试图挑起会厌暴露声门,但视野里全是后坠的软组织,根本看不到目标。
“看不到声门,换可视喉镜。”
护士递过来可视喉镜,林婉清把镜头伸进去,屏幕上的画面模糊一片,全是分泌物和水肿的黏膜。
“吸引,先把分泌物吸干净。”
吸引器嗡嗡响着,小周把吸引管伸进患者口腔,吸出一大口黏稠的分泌物,但新的分泌物马上又涌上来。
“七十三了。”
林婉清咬着嘴唇,可视喉镜的屏幕上依然看不到声门的位置,她试着把导管顺着镜头往下送,碰到了阻力,退出来,再送,又碰到阻力。
“进不去。”
转院医生在旁边说,“我们那边两次也是这个情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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