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沈老三贪财多疑,秦五爷大张旗鼓运药,他必定会抢。只要他动手,这口黑锅彻底焊死在他身上。
同一时间,如萍端着装满湿衣服的破木盆,深一脚浅一脚挪回屋。
冬天的井水冰寒刺骨。她的双手冻得通红发紫,肿成两圈粗,指关节裂开几道血口,冷风一刮,疼得她直抽气。
砰。
她用膝盖顶开破门,把木盆砸在泥地上。半盆脏水溅出来,浇湿了她的皮鞋。
“我洗完了!”如萍举起手拼命哈气,压不住哭腔,“手都要冻烂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傅文佩坐在床沿,身上裹着让如萍买来的新棉被。她看着如萍通红的手,面无表情,眼里没有半分从前做母亲的心疼。
现在自己还有用,如果不趁现在把这个白眼狼治得服服帖帖,等没用了,如萍绝对会把她一脚踢开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傅文佩受够了被如萍无情无义的对待。
“把门关上。站风口上,想冻死我?”傅文佩开口。
如萍愣在原地。她本以为能换来两句嘘寒问暖,顺势把做饭的活推掉。她咬紧牙,回身一脚把门踢上。
“过来。”傅文佩指了指床边。
如萍磨蹭上前。傅文佩一把拽过她的手,力道极大,指甲直接掐进肉里。
“啊!你干什么!”如萍痛呼出声。
傅文佩没理她,转身拿过床头柜上一小碗发黄的碎猪油,抠出一大块,直接糊在如萍的手背上,用力揉搓。
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。如萍嫌恶地往回抽手:“别拿这个恶心我!太腥了!我去弄堂口买盒雪花膏,几角钱的事!”
“几角钱不是钱?”傅文佩死死抠住如萍的手腕,“你当自己还是陆家小姐?何书桓一脚把你踢出门,你手里那点大洋,今天买雪花膏,明天吃烧鸭,你能撑几天?”
傅文佩手下加重力道,硬生生把猪油揉进如萍的冻疮口子里。她纯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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