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百块大洋,是何家给你的路费。拿上钱,立刻滚出南京。”何父坐在太师椅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,随手将一袋银元扔在地毯上。
“你要是觉得委屈,大可去南京的巡捕房告我们。不过你最好掂量清楚,这里是南京。”何父端起茶杯,撇去浮沫,“要是让我知道你拿了钱还在南京逗留,或者再敢拿书桓做借口上门纠缠。我马上让巡捕房以敲诈勒索罪抓你进大牢。我们何家不会要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。”
话音落下,客厅里死寂一片。
如萍跌坐在地毯上。两百块大洋散落在脚边,银元碰撞的清脆声直接扎进她的脑子里。
她这是被人拿钱打发了,如果她今天不拿这笔钱,何家这扇大门她走不出去,甚至连命都得搭在南京。
她咬紧牙关,伸出手,把地上的银元一块块抓起来,放在拿的那个包袱里,抱在身前,生怕有人抢走她最后的翻身本钱。
何父转头对管家下令:“把她弄出去。带两个手脚麻利的人,亲自盯她去火车站。看着她买票上车。中途她要是敢下车或者想溜,直接扭送巡捕房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管家点头,冲两个粗壮的男仆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上前,左右架住如萍的胳膊,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架着走出了何公馆。
咣当。
黑色铸铁大门在身后重重合拢,铁栓拉死。
管家站在台阶上,皮笑肉不笑地摊开手:“陆姑娘,走吧。火车站的车票,我替你买,别让大家面上难看。”
如萍在两个高大男仆的夹击下,无路可逃。她被一路押送到南京火车站。
管家走到售票处,掏钱买了一张最快发车的绿皮火车票。
“上车。”管家把车票拍在她手里。男仆挡在后面,截断了所有退路。
如萍攥着车票和那装满走后的盘缠,顶着周围旅客异样的目光,硬着头皮挤上拥挤不堪的绿皮车厢。
车厢里满是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,角落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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