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软下来,透着心虚和讨好,“怎么有空找我?我正跟陈太太她们看新出的法国料子呢。晚上想吃什么,妈顺路买回去?”
“买什么料子。”依萍打断她,“现在马上回家。叫黄包车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现在?”王雪琴明显一愣,“这料子还没定下来……”
“立刻回。”
依萍扣下听筒。咔哒一声,把王雪琴后面的话全堵死。
撂下电话,依萍转身走上二楼。推开自己房门,她直接意念进入医药空间。
来到一楼制药区,她将原料按比例放进制备仪器,设置好参数,启动机器直接生产麻醉剂。
这批麻醉剂送给前线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现在还有时间,能多做一点是一点,做完这些,她退出空间,坐在书桌前,静等王雪琴回家。
十三分钟后。
二楼走廊里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咚”的急促声响。
房门被推开。王雪琴一阵风似的卷进来。
她穿着新做的大红牡丹旗袍,手里拎着新款小洋包,额头全是汗珠。
“哎哟我的祖宗,什么事火急火燎的?”王雪琴反手带上门,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,仰头灌下去大半杯,“料子刚裁一半,我连订金都没要,直接雇车赶回来了!”
依萍坐在靠背椅上,没接话茬。
她站起身,走到门边,手握住黄铜门把手往下一压。
咔哒。
门被反锁。
清脆的上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王雪琴拿着水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水花溅了几滴在昂贵的旗袍上。她慌忙掏出手绢去擦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依萍脸上瞟。
这阵势她太熟了。
第一次依萍说如萍不是亲生女儿的时候是这样,说魏光雄背叛她也是这样,现在依萍又这么反锁的门。
“依萍……你锁门干什么?”王雪琴干笑两声,赶紧把水杯放下,心跳得越来越快,“咱们娘俩说几句话,还怕阿兰她们听墙角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