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握着黑色电话听筒。听筒里,接线员快速转接大上海舞厅办公室。
“我是陆依萍,找秦五爷。”
十秒钟后,秦五爷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依萍丫头,今天有空找我?药厂那边一切都稳当着。”
依萍靠着椅背:“五爷,药厂有老李盯着,出不了错。今天找您,是私事。”
“私事?直说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叫杜飞,在申报当记者。他们主管让他给您做专访。之前听说跑到舞厅硬闯,被您的保镖教训得不轻。”依萍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他这人脑子一根筋,但人品干净。我想顺手牵个线,五爷能不能拨一个小时见见他?”
秦五爷笑声变大:“哈哈!我当什么大事!平时那些报社的蚊蝇我懒得搭理,但既然是我们依萍大小姐亲自发话,这个面子必须给!”
“多谢五爷。”
“让他下午直接过来。我会跟黑虎打招呼。不过你今天必须也过来一趟。”秦五爷语气一转,谈及正事,“老李刚送来一批新货账目。这批货走量太大,买家背景复杂,牵扯北边的战线。你来拿个主意。”
“行,下午我带他过去。”依萍顺口抛出筹码,“另外,五爷我刚弄出一批麻醉药,纯度远超市面上的货色。等会带样品过去,您找人验验。”
听筒那边安静了一秒,随后是秦五爷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好!你拿出来的绝对是尖货,我等你!”
乱世里,消炎药保命,麻醉药可是外科手术的必需品。有了这批药,前线的战士生命安全又多了些保障。。
依萍挂断电话,又看了会书,听到王雪琴喊吃饭,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缓步下楼。
餐厅长桌上,午饭已经摆满。
陆振华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,显然气还没全消。王雪琴坐在旁边,嘴里说着各种讨喜的吉祥话,绝口不提尔豪半个字。
尔豪今天没敢下楼。膝盖扎破,他更怕下楼碍了老头子的眼再挨一顿鞭子,干脆在房间装死。
长桌另一侧,梦萍原本低着头看到依萍走过来,她噌地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拉开身旁的椅子。
“依萍,你坐这儿。这道松鼠桂鱼是厨房刚做的,你赶紧尝尝。”梦萍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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