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短暂压制了药效。她睁开眼,看清面前站着的人,愣了一秒,瞬间破口大骂。
“陆依萍!你这个贱人!你敢拿水泼我!”
依萍没有废话,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抽在梦萍的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,直接把梦萍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溢出血迹。
梦萍捂着脸,彻底被打懵了。
“看清楚这是哪,大上海舞厅不是你这种蠢货能撒野的地方。”依萍从包里拿出手帕擦净手指,随手丢在梦萍脸上,“刚才要不是我,你现在已经被那几个混混糟蹋,想犯蠢,别带着陆家的姓氏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老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对依萍的手腕更加敬畏。
梦萍捂着红肿发烫的脸,体内的药效一阵阵翻涌,加上极度的惊恐,让她眼前一黑,彻底晕死过去。
依萍冷眼看着老李交代:“找人把她塞进车里,送回陆公馆。交给我妈,把这里原原本本的告诉她,让她看看她的好女儿在外面长了多少出息。”
“是,马上办。”老李一招手,两个女服务生过来架起梦萍往后门走。
交代完这一切,依萍理了理衣角,迈步朝舞厅大门口走去。
大门外,方瑜和杜飞正站在路灯下焦急地张望。瞧见依萍的身影出现,方瑜悬着的心落了地,急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:“依萍,你没事吧?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碰见个熟人发酒疯,已经让保镖送回去了。”依萍语气平静,抬手招了两辆黄包车。
看着天色已晚,依萍把方瑜推上前面那辆车,自己也坐了进去,转头对后面的杜飞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吧,我送方瑜回家。”
杜飞扶着那副断了一只脚、斜挂在鼻梁上的眼镜,小跑着跟在车旁,扯着嗓子大喊:“好嘞!依萍,明天下午两点,大上海舞厅门口,专访五爷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忘了啊!我能不能保住饭碗就全指望你姑奶奶了!”
“记着呢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赶紧回去吧。”依萍朝他挥了挥手,示意车夫拉车。
黄包车在寂静的街道上飞快奔行。依萍将方瑜护送到了家门口,亲眼看着她进屋,这才让车夫掉头,拉着自己返回陆公馆。
另外一面,陆公馆。
铁门被拍得震天响。陆振华今晚留在训练场拉练,不在家。王雪琴刚睡下不久,被拍门声惊醒。她披着真丝外套,心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