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身酒气,只怕那根马鞭现在就要抽在你身上。”
这话一出,梦萍的酒劲瞬间吓飞了一大半。
她最怕的就是陆振华。听到“马鞭”两个字,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赶紧双手死死捂住嘴,强行憋回一个酒嗝,眼神惊恐地往二楼方向瞄,发现二楼走廊和主卧的窗户果然还亮着灯。
“你,你少吓唬我……”梦萍声音小得像蚊子,连说话都结巴了,双腿已经开始发软。
依萍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扫了她一眼。
“好言难劝该死鬼。想死就去死,别连累我。”
说完,依萍直接转过身,径直走向那辆福特车。
梦萍僵在原地,被深夜的冷风一吹,脑子彻底清醒。她死死盯着依萍的背影,心里恨得咬牙,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。她弯下腰,轻手轻脚脱下高跟鞋提在手里,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一溜烟窜进大门跑回自己房间。
依萍拉开车门,从后座拿出账本。锁好车门往大厅走。
一边走,走在路上,依萍脑子里快速盘算着。梦萍这破事,她懒得亲自费口舌。明早把今晚的情况原原本本抛给王雪琴,让当妈的自己去头疼。必须让王雪琴把自己的小崽子管严实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惹是生非拖后腿。另外,华兴制药厂的生产线已经跑起来了。后续提纯出货、原料采买等各种杂事只会越来越多,光靠秦五爷手底下的老李一个人,根本应付不过来。老李到底是秦五爷的人,自己手里必须握着完全听命的帮手。
王雪琴这么多年能把陆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,手里肯定有好用的人。明天得让她给自己找一两个机灵懂事、嘴巴严实的人。以后跑腿传话,也方便自己腾出手来在空间里提纯药品。
依萍拿着账本,放轻脚步走上二楼。走廊里静悄悄的。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门进去,把大衣脱下来挂好,简单洗漱了一下,直接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。
明天天一亮,陆振华就要提着马鞭杀去弄堂,找那对白莲花母女清算这笔账。
这场狗咬狗的大戏,她陆依萍还得早点起床,去前排占个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闭上眼睛,依萍不到五分钟就陷入了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