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对他的警告。
何书桓抬头去寻陆尔豪求救:“尔豪,如萍是你妹妹,你带她回去一下吧!”
陆尔豪冷笑出声,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:“何书桓,你刚刚指责我冷血的时候,不是挺能耐吗?今天声明都登报了,全上海都知道她和我陆家没半点关系。人是你招惹的,你自己受着。”
何书桓心彻底沉到谷底。他深吸气,强压怒火,转头看向主编:“主编,我朋友家里遭遇变故,情绪失控。我今天请假,先把人送走。”
没等主编批假,何书桓一把将如萍连拖带拽把人往门外拉。
脚步迈得极快。如萍被拖得踉踉跄跄,连叫书桓慢点。何书桓充耳不闻,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逃离这片社死现场。
刚走到报馆一楼大堂,迎面撞上背着帆布包、满头大汗的杜飞。
杜飞刚从虹口跑完外勤。抬头看见楼梯上下来的两人,当即愣在原地。
如萍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。
“如萍?”杜飞倒抽一口凉气,手里的相机脱手滑落,砸在胸口。
前几天去陆公馆找人,门房只说如萍走了,现在不住这里了。他怎么也没料到,曾经坐在钢琴前弹西洋乐的仙女,今天会弄得一身狼狈。
杜飞心脏猛然抽紧,三两步跨上前,伸手去抓如萍的手腕:“如萍你怎么搞成这样!是谁打你了吗?走,我带你去巡捕房报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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