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现在回到了爸爸身边,享受最好的生活,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,给佩姨和我留一条活路?你非要逼死我们心里才会高兴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,爸爸知道了也会觉得你太狠毒的……”
依萍直接笑出声。这绿茶配方,果真纯正。
她收起报纸,走到如萍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母亲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好,确实没错。但前提是别用偷别人人生的方式。”依萍语气极冷,“既然你喜欢算账,我们就一件件算清楚。”
依萍抬高音量,盯着如萍的脸:“你在陆家当了十九年大小姐。每个月的月钱、衣服、首饰、钢琴课、骑马课,外加你读圣约翰大学的学费。十九年的花费,按市价折算,少说也要五万大洋。”
如萍愣住,哭声直接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今天来要首饰?可以。”依萍伸出手掌摊开,“把这五万大洋的抚养费先结清。你把钱还了,我亲自帮你把首饰打包送出门。”
“依萍你怎么这样……我哪有钱……”如萍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钱?没钱你跑来要什么回忆!”依萍逼近一步,“你有手有脚不去挣钱,还读过大学,跑来这里哭穷吸血。我告诉你陆如萍,陆家没有欠你一分一毫。你现在拥有的每一块大洋,甚至你读大学的脑子,都是靠你看不起的傅文佩给你谋划、骗来的!”
如萍脸色唰地惨白。
“门房!”依萍偏头吩咐,“去给巡捕房打电话。告诉巡捕,有人涉嫌巨额诈骗,金额高达五万大洋。让他们带上手铐,马上派人来拿人!”
“是,大小姐!”门房响亮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屋里跑,手直接拿起了玄关的电话听筒。
“喂!巡捕房吗!这里是法租界陆公馆……”门房大声对着话筒喊道。
如萍吓得双腿一软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她一句硬话都不敢多说,转身就往街口方向狂奔,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,生怕晚走一步就被抓进巡捕房吃牢饭。
“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王雪琴冷哼一声。
依萍看着如萍狼狈逃窜的背影,转头看向王雪琴:“等爸回来,我让他给尔豪安排一下,在申报头版发一则登报声明。”
“什么声明?”王雪琴问。
“陆家与傅文佩、陆如萍彻底断绝关系的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