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看一眼就烦躁。
只有旁边这个从小在弄堂里长大的女儿,手段狠辣,脑子清醒,简直是他年轻时候的翻版。
“你以前在弄堂,文佩怎么管你的?”陆振华忍不住开口问。
依萍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连头都没回。
“管我?她忙着拿你的钱去补贴外人。”依萍嗤笑出声,“她天天只在我面前哭穷,在其他人面前装伟大。我能活到今天,全靠我自己命硬。”
陆振华听得一阵火大。这个傅文佩,拿着老子的钱去养别人,对依萍倒是一副尖酸嘴脸。
“以后不用理那边的人,死活与陆家无关。”陆振华拍了一下大腿,“今天爸教你骑马。学会了,我在这马场给你长期包一匹好马,想要哪匹自己挑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汽车在郊区跑马场外停下。
场地极大,草皮平整,外围一圈足有两公里长。马场里养的都是西洋进口的高头大马,平常来的都是洋人和非富即贵的商贾。
陆振华带着依萍直奔马厩。
马夫满脸堆笑迎上来,点头哈腰地牵出几匹温顺的小马驹。
“陆先生,昨天您交代要带千金来骑马。您看看这几匹,性格最好,跑得慢,最适合千金大小姐们初学,绝对不会摔着。”马夫极力推荐。
“滚开!”陆振华很不耐烦,一脚踢开马厩的门栅栏,“我陆振华的女儿,骑这种软绵绵的废马?把你们这里最烈最高的大马牵出来!”
马夫吓了一跳,看了看依萍娇艳的打扮,心里直犯嘀咕,赶紧跑到最里面的隔间。
不一会,他牵出一匹浑身漆黑、足有一人多高的纯血黑马。
那马脾气极暴,刚牵出来就猛甩脑袋,打着响鼻,马蹄在地上烦躁地刨着土,几个想要靠近的马夫都被它逼退。
“就它了。”陆振华看着黑马,非常满意,转头看向依萍,“敢不敢上?”
依萍根本没接话,大步走过去。
她前世为了配合研究治疗马匹病毒性传染病,她在西南某军马场待过整整一年。加上原身在东北本就学过骑马,有肌肉记忆,骑这种烈马,对她来说根本不需要第二回教。
她走上前,一把从马夫手里夺过缰绳。
马夫大惊失色:“大小姐,这马认生,踢死过人!”
话音未落,依萍左手抓住马鬃,左脚稳稳踩进马镫。
那匹黑马感觉到陌生人靠近,立刻扬起前蹄想要发作。
依萍看准时机,腰部猛地发力,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利落的弧线,直接骑跨在马背上。在黑马前蹄落地的瞬间,依萍双手狠狠一勒缰绳,两条腿死死夹紧马腹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。
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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