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木盒,咬了咬牙:“成。二位在一楼大厅坐会儿,我这就上去递个话。至于见不见,我做不了主。”
接待员转身顺着楼梯跑上二楼。
舞厅没开大灯。阳光从高窗打进来,落在舞池中央巨大的水晶球上,折射出满地碎影。依萍和王雪琴走到靠窗的真皮沙发前坐下。
二楼走廊尽头,办公室大门紧闭。
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秦五爷一身黑绸对襟唐装,靠在椅背上。手里两枚包浆核桃被盘得嘎哒作响。桌面上堆着十几本厚账册。墙根底下一溜站着八个腰间鼓囊囊的黑衣手下,大气都不敢喘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秦五爷声音低沉,带着多年刀口舔血养出的戾气。
接待员推门,弯腰快步走到桌前,双手递上红木盒。
“五爷,楼下来了两个女人。说是陆振华的夫人。想求见,她们递了这盒子,说你不见她们转身就走。”
核桃转动的声音停了。
“陆振华?”秦五爷鼻腔里喷出一声冷笑,“一个躲在法租界养老的东北老狗。他屋里的女人上门找我?”
他单手掀开红木盒盖。
盒子里垫着正红丝绒,并排躺着两只深色玻璃瓶。瓶底压着一张对折的字条。
秦五爷抽出字条。上面只写了一行黑钢笔字。
“盘尼西林,磺胺粉。”
秦五爷瞳孔猛地收缩。他豁然直起身,两枚核桃啪地一声砸在红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盖直跳。
这段日子,北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