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大上海舞厅外,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宽敞的大门口。
王雪琴推门下车。她换了一身大红高领旗袍,外披纯白狐狸毛坎肩。头发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,耳朵上的水滴状红宝石耳环随着步伐晃动。她单手挎着鳄鱼皮包,踩着高跟鞋,将豪门阔太的做派摆了十成十。
陆依萍跟在后面。没有珠光宝气,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呢子风衣,短发齐耳。她左手拎着那只装药的红木盒,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厉内敛。
两人走到虚掩的玻璃大门前,直接推门而入。
一名穿着黑马甲的年轻接待员快步迎上来,挡住了去路。
“两位太太小姐,咱们晚上七点才营业。姑娘们这会儿都在歇着,想听曲您晚上再来。”接待员嘴里客气,身体却横在过道中间,寸步不让。
王雪琴眉毛一竖,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冷哼。
“把眼睛擦亮。我们不是来消遣的。”王雪琴上下打量他,语气极度倨傲,“去跟你们秦爷通报,有人找。”
接待员搓着手,面露难色:“这位太太,实在对不住。五爷在二楼盘上个月的流水,特意交代过谁也不见。我这会儿上去硬通报,那是自己找死。”
依萍不想在这里浪费唇舌。她跨前一步,摸出一块大洋,砸进接待员胸前的马甲口袋,顺势将红木盒递过去。
“你去通报。把盒子交给他。”依萍目光盯死接待员,“他看完要是还不见,我们立刻走人,绝不让你为难。”
接待员摸到怀里沉甸甸的大洋,又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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