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公馆的铁门外,一辆黄包车急停下来。
何书桓穿着浅灰色西装,额头冒汗跳下车,把两个铜板砸在车夫手里,大步朝铁门走去。
今天上午他去学校采访,顺路去了如萍的学校,打听之下才知道如萍被同学群嘲,哭着跑回了弄堂。他心里发紧,问清尔豪地址后直接去了傅文佩那个漏风的平房。
到了那里,他彻底惊呆了。如萍半边脸肿起老高,坐在泥地上哭。傅文佩背上全是血痕,躺在木板床上起不来。
问清来龙去脉后,何书桓的正义感瞬间爆棚。他觉得陆振华残忍,十九年养小猫小狗也有感情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他更觉得陆家人冷血。明明享尽荣华富贵,却不肯拿出一点钱接济亲生姐妹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门卫老吴伸手拦住他。
管家往里通报了一声,打开铁门放人。
何书桓大步流星走进主客厅。
依萍正坐在一楼的红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化工厂的平面图,拿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。王雪琴坐在旁边翻看账本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桌上还摆着两杯刚煮好的手磨咖啡,香气四溢。
两人这副悠闲自在的做派,让何书桓心里的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。
“陆小姐!你怎么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画图!”何书桓冲上前,双手重重按在茶几上,死盯着她。
依萍连头都没抬,手里的红笔继续在图纸上勾勒管道走向。
何书桓受不了被无视,拔高音量大吼:“你知道如萍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!她被伯父打了,脸都肿了!佩姨也受了重伤!她们现在连饭都吃不上,你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!”
王雪琴停下手里的算盘,把账本往桌上一扔,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何书桓,你以什么立场跑到我家来指手画脚?那个野种被打关我们什么事?又不是我打的,而且你算老几,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们?”
“雪姨,你说话太恶毒了!”何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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