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传来啪的一声!
一声脆响在陆公馆大铁门外响起。
马鞭结结实实抽在背上。将那件长衫当即抽裂,裂开一条长口,殷红血迹顺着皮肉直接渗出布料。
“啊!”
傅文佩发出一声惨厉嘶嚎,整个人猛地扑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。这一下打得极重,她痛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虾米。
她压根没料到,自己这出精心谋划的苦肉计,不但没换来陆振华半点心软,反而精准引爆了这头老豹子的逆鳞。
陆振华大口喘着粗气,双眼瞪圆,脸颊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手里的马鞭尖端还在滴着血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把什么东西当了!”他往前跨出半步,军阀出身的厚重军靴重重踩在傅文佩面前的水泥地上,马鞭直指她的鼻尖。
傅文佩疼得浑身打哆嗦,捂着背部伤口满地打滚。她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事,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。
“老爷,我错了。”傅文佩顾不上形象,趴在地上抬头哀求,试图继续拿如萍当挡箭牌,“我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呀!如萍过惯了富贵日子,她吃不下弄堂里的糙米。她还要回学校念书,她不能被人看不起啊!那张皮子,我当了两百块大洋。”
“两百块?”陆振华听到这个数字,额头青筋暴跳,骨节因用力过度发出骇人的嘎吱声。
那张东北虎皮,是他当年在白山黑水之间,顶着零下几十度的风雪,带着一众兄弟九死一生才猎来的战利品,那是他打下半壁江山的无上象征!
现在,这蠢货居然为了给亲生女儿吃什么点心,把他的荣耀贱卖了两百块!依萍没钱读书她不卖,没有生活费她不卖,原来就因为她女儿过不惯苦日子就卖了,就为了如萍的口腹之欲。
“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妇!”陆振华高高扬起右臂,马鞭在空中抡成一个半圆。
空气中只剩下皮开肉绽的闷响。傅文佩在地上来回翻滚躲避,惨叫声撕心裂肺,连大门外的柏油路面上都蹭上了血迹。路边围观的行人吓得连连后退,无一人敢上前多嘴。
依萍站在高处台阶上,双手插在呢子大衣的口袋里,冷眼俯视着下方的一切。
她没有同情,没有任何道德内耗。傅文佩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纯属咎由自取。过去她惯用道德绑架,遇事就拿原主当挡箭牌,让原主替她挨打要钱。现在原主这面盾牌没了,这顿鞭子就该落在她自己身上。一切都是因果循环。
王雪琴穿着一身绛紫色丝绒旗袍,踩着高跟鞋从门内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,看着地上的惨状,她毫不掩饰地大笑出声。
“哎哟老爷子,您快歇歇,当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王雪琴随口往旁边吐了片瓜子壳,刻意拔高嗓门,“这女人胆子也忒肥了。拿着您拿命换来的去换糕点吃。依我看哪,她就是心里怨恨您,故意在变着法子恶心您呢。您前脚才将她那宝贝女儿赶出陆家,她后脚就拿您的虎皮开刀报复,这是在打您的脸啊!”
这几句话杀伤力极强。当场把傅文佩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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