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出来一把抱住如萍。
“如萍!你怎么来了?还提着行李箱?是王雪琴那个毒妇把你赶出来了吗,你好歹被她养了十九年啊,她怎么如此狠心!就算你不是她亲生的,但是你也是你爸的孩子啊,她怎么能这么做呢!”傅文佩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全蹭在如萍的大衣上。
如萍下意识想把人推开。她闻到了傅文佩身上那股h汗味,混杂着廉价跌打药酒的刺鼻气味,熏得她直犯恶心。但想到自己现在无家可归,陆公馆回不去,只能僵在原地,任由傅文佩抱着。
傅文佩哭够了,拉起如萍的手往屋里走。
逼仄的平房里光线昏暗。地上还有昨天陆振华拿马鞭抽裂的痕迹。
如萍看清眼前的一切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她甩开傅文佩的手,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佩姨,你告诉我,这是医院的西洋机器搞错了对不对!你带我去跟我妈解释,我才是她的女儿啊!我不要待在这种鬼地方,我要回福煦路!”
傅文佩赶紧蹲在旁边,去拉如萍的手,满脸委屈开始诉苦。
“如萍,你别怪妈。妈当年也是没有办法啊。王雪琴那个狐狸精把老爷迷得神魂颠倒,天天变着法子欺负我。我生下你,看你身体弱,怕你跟着我在这受苦活不成,这才狠心把你换了过去。”
傅文佩一边抹眼泪,一边把自己的恶毒行径包装成伟大的母爱,逻辑极其奇葩。
“你在陆家享了十九年的清福。念书,弹钢琴,穿最好的洋装。妈虽然在外面受苦挨饿,但只要想到你过得好,妈心里就高兴。这世上哪有当妈的不盼着女儿好的?”傅文佩拉住如萍的衣袖,语气极尽可怜。
“谁知道王雪琴那个毒妇这么狠,居然带你去查验血型,硬生生把你赶出家门。她霸占了陆家所有的家产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