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墙上,能让你吃上饭,还是能帮你挡住房东的催租?”
傅文佩想要去拉依萍的手:“依萍,那可是你爸的东西。我们再苦再难也不能动。你听话,去求求你爸,他毕竟是你亲生父亲,虎毒不食子。”
依萍侧步躲开,根本不想继续这种无效沟通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要是舍不得卖这块破皮,那就饿着。少吃几顿饿不死人。”
说完,依萍转身走进里屋,反手关上房门,插上门栓。
“依萍!你开门!你不能这么不懂事!你难道要逼死妈吗!”
傅文佩在门外用力拍打木门,哭喊声歇斯底里。
依萍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心绪平静。
仔细回顾原主的记忆,傅文佩从小就在给女儿洗脑。不断灌输“你要去争”、“你要保护母亲”的思想。但每次面对陆家的刁难,傅文佩永远躲在幕后流眼泪,让原主顶在最前面,承受陆振华的雷霆之怒和王雪琴的冷嘲热讽。
原主每次满含委屈去要钱,傅文佩只会哭。下个月没钱了,继续推她出去。杜飞一个月几块钱都能生活得很好,这对母女一个月拿二十块,还经常揭不开锅。
因为傅文佩转头就把钱给了同样穷困的李副官。还要反过来教育依萍要善良大度。
最典型的弱者吸血逻辑。用软弱当武器,理直气壮地消耗身边人的生命力。
除了傅文佩,原剧里还有那个何书桓。天天在原主和如萍之间摇摆,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是自恋型人格障碍。
依萍在现代职场见多了这种奇葩。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,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。
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。
脑海中突然传出现一阵轻微的波动。她的医药空间实验室,跟随灵魂一起穿过来了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四周是银白色的无菌墙壁。超时代高精度成分分析仪、全套工业级脱胎提纯设备、冷库里堆满的海量现代基础化学原料和药理配方库,全部完好无损。
设备指示灯常亮,运转状态良好。
依萍走到原料储藏柜前清点库存。目前的原料储备,足够完成初期盘尼西林和磺胺类消炎药的小批量制备。
三十年代的大上海,青霉素和高纯度磺胺,是比黄金还要硬的通货。
只要手握这两样东西,她就能敲开上海滩任何势力的大门。
现在最缺的,是原始资金,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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