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萍,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。房东下午又来催租,你去找你爸要点钱吧。”
傅文佩站在漏水发霉的客厅中央,手里捏着一块旧手绢,不断在眼角擦拭。
陆依萍坐在掉皮的旧沙发上,打量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五分钟前,她还是二十一世纪顶级药理学博士,正在无菌实验室里进行新一代抗生素的动物实验。连续熬了三个大夜提纯数据,突发心源性猝死。再睁眼,就坐在了这间四处漏风的平房里。
原主的记忆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。
穿书了。穿进了一本经典的民国同人小说里,成了脾气倔强、下场凄惨的陆依萍。
外面大雨倾盆,雨水顺着破烂瓦片的缝隙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刺耳的滴答声。
按照原著剧情,原主今晚就会在这个暴雨夜,被傅文佩逼着去陆家老宅要生活费。换来的不是钱,而是亲爹陆振华的黑马鞭。被打得皮开肉绽后,还要接下那施舍般的二十元钱。
要钱?挨打?
依萍心里极度清醒。她从来不内耗,更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依萍抬头直视傅文佩。
傅文佩呆住了,手停在半空。她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女儿会反问。
“我怎么能去?你爸看到我,会生气的呀。”傅文佩结结巴巴找借口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
“他看到我就不生气了?”依萍语调平稳,“你明知道去那边要面临什么样的羞辱和毒打,还要让我去?傅文佩,你这妈当得挺轻松。”
傅文佩脸色惨白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:“依萍!你怎么能跟妈这么说话?妈也是没办法!米缸空了,房租欠了两个月,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娘俩饿死吗?”
依萍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这屋子家徒四壁,除了一张板床和一张缺角的木桌,几乎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很快,她把目光锁定在正中央的墙面上。
那里挂着一张品相完好的老虎皮。
“这不是有东西可以换钱吗?”依萍走上前,拍了拍虎皮上的浮灰,“这物件在上海滩的当铺里,少说能换上几百大洋。拿去当了,一年内的口粮和房租都有着落。”
傅文佩猛地倒抽凉气,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虎皮前面,拼命摇头。
“不行!这绝对不能动!这是你爸在这个家里留下的唯一念想!”
依萍只觉得荒谬到极点。
“把这块死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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