粹就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罢了,我可不要什么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定当以身相许啊?"
夏承安被她这句话堵得愣了一瞬。
他方才想说的是什么来着?
怎么一下子给忘了。
他忽然觉得,"无以为报,定当以身相许"这几个字,放在这位姑娘身上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他低了一下头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,再抬起来的时候,他看向她的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
"姑娘放心,在下不是那般轻浮之人。只不过姑娘救命之恩,于我而言是实实在在的,若姑娘不愿听那些客套话,那在下便不说了。"
他停了一顿,又补了一句:"不过——若姑娘真有那个意思,在下倒也……不介意。"
杨静瑜愣了一下,随即"嗤"地笑出了声:"你这人还挺会顺杆爬的。"
夜色渐渐沉下来了,杨静瑜用捡来的枯枝拢了一小堆火,把周围的草叶映出一圈暖融融的橘黄色。
她把夏承安安置在火堆旁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,让他靠着树干半坐着。
"明天能走吗?"她坐在他对面,隔着火堆拨弄着柴火。
夏承安动了动那只受伤的肩膀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了:"能走。就是不能快,拖累你了。"
杨静瑜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"谁说你拖累我了?我也往西走,正好顺路。你要是能走,明天一起走一段也行。"
夏承安没有说话,他靠着树干,看着火堆对面那个低头拨火的身影,火光在她垂落的发丝边缘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一路上遇到什么劫匪,好像也不是全然倒霉的事。
翌日一早,二人便起身上路了,考虑到夏承安的伤,他们在不远处的集市买了一辆马车。
夏承安在马车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。
杨静瑜坐在车辕上,一抖缰绳,马车便慢悠悠地沿着官道朝西晃荡起来。
日头暖融融地照下来,路边的野花被风压弯了又弹起来,车轮碾过土路时发出规律的辚辚声响,像是给这片悠闲的午后打着拍子。
两个人谁也没急着赶路,所以走得不快,遇到好看的景致还要停下来歇一歇,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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