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斩月走得近,两派长老便也乐见其成——若能借此机会把那层纸捅破,重修旧好,倒也是一桩好事。
凌霄阁的师尊甚至还私下里找赫连翊提了一句:"天玄宗那丫头,瞧着不错。"
赫连翊当时没接话,耳根却微微红了。
可有一件事,让赫连翊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每次斩月来找他的时候,都像一团暖融融的火,拉着他说个不停,恨不得把整日的见闻都倒给他听。
可轮到他去天玄宗找她的时候——斩月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神色疏淡,言辞简洁,三两句便把他打发了。
有一次他去天玄宗送她落在凌霄阁的一支笔,斩月接过去,点了点头说"多谢",然后转身便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赫连翊站在原地,手里还举着半截没说完的话,像被人凭空晾在了那里。
可过不了几日,斩月又来了。院门口一坐,仰着头看他,笑盈盈的:"大师兄,我前天画了几张新符,你看看好不好?"
热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赫连翊想问,张了张嘴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又咽了回去。
"嗯,我看看。"他说。
这样的情况反复了几次之后,赫连翊心里那点疑虑便越积越厚。
他想过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了她不快,可仔细回想每次的情形——他去的时候她脸色如常,既不像生气也不像难过,就只是……平淡。
那种平淡里带着一种疏离,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别宗师兄,半点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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