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次秘境之后,赫连翊便再也没有清静过。
斩月隔三差五便来凌霄阁寻他。
有时带着新炼出的丹药,有时揣着刚画好的符纸,有时什么也不带,就只是在他院门口的石阶上一坐,等他出来,然后冲他弯着眼睛笑。
"大师兄,"她叫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亲近,"今天教我那道剑诀好不好?"
赫连翊起初待她与别宗的师妹并无不同。
客气、疏淡,该教的教,该答的答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可不知从哪一天起,他那颗修炼了二十余年的心,忽然就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她说"大师兄"的时候尾音往上翘。
她画符画到一半抬起头来看他时,眼睛里亮晶晶的,映着他的影子。
她递来一包蜜饯、一瓶丹药、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"感谢信"——字是真的丑,可赫连翊收进怀里之后,再也没舍得扔。
后来他开始主动指导她修炼。
从剑法的起势到灵力的运转路径,一遍不行就两遍,两遍不行他连自己画的灵力运行图都拿出来给她看。
就连两派的长老也渐渐注意到了。
天玄宗与凌霄阁素来不对付,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数百年前两位创始人因一桩小事生了嫌隙,话赶话地闹僵了,后来面子挂不住,谁也不肯先低头,就这么一代代传了下来。
其实到了如今,那些陈年旧怨早就淡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纸,两家心里都清楚,只是缺一个台阶。
如今见赫连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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