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满城都是官差,这时候出去找大夫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可二殿下这样子……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
他来回踱步,脚下忽然一痛。
低头一看,一根绣花针不知何时掉在地上,正好扎进他的脚底。
老卒弯腰拔出针,盯着那根细小的针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。
当年他在山上被毒蛇咬过,村里的老人就是用放血的法子救了他——在伤口附近划开口子,让毒血流出来,人就好了大半。
如今二殿下这模样,可不就是中毒太深吗?
虽不知这法子对殿下的毒有没有用,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老卒咬了咬牙,将那根针放在油灯上烧了烧,握住赫连翊的手,对着指尖便扎了下去。
一滴黑血渗了出来。
他又扎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
可那血流得太慢,赫连翊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越发青黑。
老卒急得满头大汗,这要流到什么时候去?
他猛地起身,踉跄着冲进厨房,拿来一把切菜的小刀。
刀锋在火上反复炙烤
老卒深吸一口气,握住赫连翊的手指,在那十根指尖上,各划开一道口子。
黑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个铜盆,接在赫连翊手下。
那血一滴一滴落入盆中,浓黑如墨,隐约带着腥臭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盆底渐渐铺了一层黑血。
老卒紧紧盯着赫连翊的脸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乌青的唇色似乎淡了些,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黑。
老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手忙脚乱地撕下几条干净布条,将赫连翊的十根手指仔细包扎起来。
黑暗中,赫连翊感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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