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却挣不开身后人的钳制。
“月月——!”
秦月伏在长凳上,偏过头,望着他。
那一眼里,有眷恋,有不舍,却没有一丝怨怼。
“长乐,”她轻声说,“别怕。”
行刑手举起军棍——
“住手——!”
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喊。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官跌跌撞撞冲进来,手里高举着一卷明黄绢帛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满帐皆惊。
周淮愣住,行刑手的军棍悬在半空。
传令官喘着粗气,展开圣旨,声音因赶路太急而有些沙哑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北境营中秦氏月娘,女扮男装十载,虽违军规,然忠勇可嘉,战功赫赫。念其自幼孤苦,为护皇太孙从军,更兼与夏长乐患难与共、情比金坚——朕心甚慰。”
“今特封秦月为昭月公主,赐婚夏长乐,所违军规,一概赦免。钦此。”
帐中一片死寂。
秦月伏在长凳上,怔怔地望着那卷明黄的圣旨,眼眶渐渐泛红。
夏长乐愣了片刻,猛地挣开身后人的手,冲到秦月身边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月月……月月……你听到了吗?你听到了吗?”
他的声音发颤,泪流满面。
秦月靠在他怀里,终于哭了出来。
周淮愣愣地站在原地,手里的军籍册子“啪”地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公主,秦月怎么会被封为公主,他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收拾他们......."
传令官收起圣旨,笑着看向他们:
“夏将军,昭月公主,陛下说了,皇太孙登基大典在即,请二位即刻启程回京。”